路东来了然的点点头。
但很快,他又觉得像是有哪里不对劲。
“不对啊?这玩意是鬼啊?你是怎么活下来并且还让厉鬼如此惧怕你的?”
路东来忍不住问道,
“有些人活着的时候便是欺软怕硬,死后似乎也并未改变本性。”
李牧摇摇头,走上前抓住秋语父亲的脖颈朝着黑暗中走去,
“这家伙应该知道很多东西,上一次时间太短,没有问出什么。。。。。。”
李牧的脚步很快,轻车熟路的走到一户青石垒出的大院前,将门上的门栓取下,拖着男人走了进去。
进门时,他还朝着两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快些跟上。
那轻车熟路的模样,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样。
望见这一幕,路东来喉头狠狠滚动了一下,只觉周围温度似乎又下降了许多。
“这家伙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他简直比厉鬼还要像厉鬼!”
路东来和苏画相互对视了一眼,眼中尽是惊疑不定。
李牧之前到底在这里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就连厉鬼也要怕他?
路东来无比疑惑,这是在之前从未发生过的。
苏画拿出了异常事件守则,看着上面的第五条:“不要随便进入陌生的建筑物内。”
她皱了皱眉,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路东来咽了口唾沫,迟疑道:“总觉得里面隐藏着某种大恐怖。”
他的声音略带颤抖,显然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那破旧的泥瓦房内,似乎隐藏着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
然而,苏画却毫不动摇,她坚定地说道:“既然李牧敢进去,我们自然也要跟上,他不管怎么说,也还是一个新人。”
“新人。。。。。。”
路东来不由得苦笑两声,摇了摇头,
“好,那就走吧!”
两人同时跟上李牧的脚步。
但刚一进门,
他们的眼前便出现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一个脸上写满红色小字的妇人坐在门槛上,她手中拨动着佛珠,目光呆滞地盯着他们三人,眼中充满了迷惑的神色。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路东来与苏画的脚步顿时僵住了,二人双眼同时变得绿油油的,随着准备出手。
但此刻,李牧却露出了一个冷冷的笑容,冲着妇人道:“娘,我回来了。”
“啪。”
妇人被这李牧的话吓了一跳,手里的佛珠顿时掉落在地上。
她的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呵呵……”
“回来就好,这两位是你的朋友吧?秋,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