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微云这贱人,是打定主意要置她于死地!
楚开诚点头,语气严肃地道:“那就先查账!轻羽,你老老实实待在府上,等待云儿查账的结果!”
“爷爷,我……知道了。”楚轻羽再蠢,也不再继续为自己辩解。
楚微云接着道:“从今日起,府上中馈由我掌管,等我母亲病好了,就由我母亲掌管,以往你们的所做所为无论对与错,我都不会翻旧账。今日之后,你们都要安分守己,若敢有逾矩者,家法无情!”
众人心有戚戚,齐声称是。
“曲姨娘和楚梓言以往被苛待,我会给他们一些补偿。”楚微云目光温暖地看着曲姨娘母子。
“多谢大小姐……”曲姨娘哽咽谢恩。
不为补偿,只为这么多年受羞辱,终于有抬起头做人的一天。
“多谢大姐!”楚梓言大声说。
楚微云对他们笑笑,看向楚明玉,眼神又冷了下去:“明玉。”
楚明玉吓的往柳姨娘身后缩:“姨娘……”
“大小姐,明玉做错了事,是我这个当娘的没教导好他,所有责罚我替他承担!”柳姨娘白着脸,惶恐万分。
“柳姨娘,你以为你自己就没有过错吗?”楚微云并不因她的服软而放过她,“你明知道明玉欺负兄长不合规矩,更伤了兄弟情分,皆因占了好处的是你的儿子,你就听之任之,对梓言所受苦楚视若不见,你也是做母亲的,就半点不曾为曲姨娘考虑过吗?”
柳姨娘哑口无言,冷汗如雨。
她何尝不知啊,可诚如大小姐所说,她儿子又没吃亏,她又怎会冒着得罪二小姐的危险,维护二少爷?
“也是我太天真,以为二妹是个值得我抬举的,没有跟她争什么,结果母亲被害的身不能动,手不能言,大哥又常年在军营历练,爷爷则忙于公务,才给了你们这些宵小作乱的机会!”楚微云话里有无尽的自责。
楚轻羽浑身发抖。
什么宵小,说谁呢!
楚开诚也是面有愧色,怒哼道:“云儿,不用与他们客气,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是,爷爷。”楚微云应声,接着冷冷道,“来福与其母郑氏所犯罪过不可饶恕,一同发卖!柳姨娘虽未害人,也要追责,今日起去除我父妾室身份,降为粗使妇人,去外院做活。”
柳姨娘脸色瞬间惨白,却不敢有半点意见,哑声说了个“是”字。
粗使妇人比起内院的丫鬟还不如。
当然她该庆幸,她生了楚明玉这个庶子,否则一定会发卖出去,下场比郑氏母子好不了多少。
“明玉年纪小,不懂事,所做所为皆因旁人唆使纵容,暂不责罚,日后要多学规矩,懂得尊敬长辈,敬重兄姐,再有不守规矩之处,家法无情!”楚微云看一眼楚明玉,语气严厉。
楚明玉吓的紧紧揪着柳姨娘的衣角,慌乱地点头:“我、我知道了……”
楚开诚生气之余,对楚微云的处事相当满意,没有多言。
楚微云回头看着楚开诚,恭敬地问:“爷爷还有什么要交代他们的吗?”
楚开诚大手一挥:“你看着办,我没意见。”
“是,请爷爷回去歇息,有什么事我会禀报爷爷。”楚微云眼见爷爷脸色不好,心疼万分。
楚开诚自是放心将这些事情交给她,回房歇息。
楚微云处置完毕,让众人回去各忙各的。
人人心知,今日起,将军府跟以往完全不一样了!
楚微云回房继续查账,一坐就是几个时辰。
天近戌时,朵儿拿着一封信进来:“大小姐,是安王府燕姑娘让人送来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