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当是怀若又胡闹,不知轻重。
若是淑妃有意诬陷楚微云,事情就不简单了。
楚开诚那老头若知道他孙女吃了亏,能罢休?
淑妃才走两步,不得不回身忍怒解释:“皇上,这、这是一场误会,臣妾并非无凭无据,人证物证俱在,臣妾才要问清楚,皇上明察!”
萧怀若语气嘲讽:“父皇,淑妃所谓的人证是这中毒半死不活的丫鬟,和一壶说是掉进了荷花池的茶,就凭这些,如何认定是云儿所为?淑妃分明是有意置云儿于死地!”
淑妃急白了脸:“安王殿下,你——”
建元帝一抬手,看着楚微云,眼神深沉:“楚微云,方才是怎么回事,仔仔细细说清楚。”
若在以往,这孩子早已大喊大叫,得理不让人,无理抢三分。
此时被指下毒,一个不慎就要有牢狱之灾,她倒沉得住气了?
她这性子什么时候有了如此大的转变?
楚微云矮身行礼:“是,皇上。”
接着不急不徐将事情经过说了。
杨馨月已如芒在背,悔不当初!
“如此说来,起因在于翠巧端来的那壶茶?”建元帝目光在铺满死去锦鲤的池上一转,“楚微云从始至终,没有碰过那壶茶?”
“父皇英明。”萧怀若由衷赞道。
建元帝瞥他一眼,接着道:“淑妃,你为何认定毒是楚微云所下?”
“皇上,臣妾……臣妾是想即使楚微云没有碰茶壶,也会指使人下毒害臣妾!”淑妃的脸色已无比难看。
皇上摆明向着楚微云说话!
糊涂的老东西!
就算疼爱安王,也不看看楚微云是什么货色,至于吗?
“翠巧是兰惠郡主身边的人,楚微云如何指使得了她?”建元帝的脸色已变的阴沉。
这回楚微云想是无辜的,此事绝不能姑息!
淑妃心道不妙,果断道:“皇上,臣妾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馨月提议要楚微云向臣妾斟茶赔罪,一切都是她安排的!”
“姑姑!”杨馨月惊骇欲死。
“月儿,难道真是你做的?”淑妃一脸“震惊”,“你竟这样骗本宫,险些惹下大祸,太不像话了!”
杨馨月面色惨青,颤抖着做垂死挣扎:“姑姑,侄女……侄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是翠巧!都是她做的,侄女什么都不知道!”
楚微云挑眉。
祸水东引,百试不爽。
仍躺在地上被毒的半死不活的翠巧:“……”
就我该死!
萧景初上前两步:“父皇,一切都清楚了,是翠巧胆大包天,心生歹念,欲要借楚微云之手毒害母妃,结果自食恶果,死不足惜!”
杨馨月连声附和:“瑞王殿下所言极是!都是臣女识人不淑,将这贱婢带在身边,险些铸成大错!臣女就将这贱婢交给皇上发落,是杀是剐,全凭皇上吩咐!”
没办法了,只能丢卒保帅。
“不……”翠巧强撑着喊冤,“不是奴婢……是、是郡主吩咐奴婢,在茶里下毒……”
为何同样是落水,她中了毒,郡主却没事!
否则此时郡主也没力气诬陷她!
其实原因也简单,她恰好落在茶壶落下的地方,这一片湖水有了毒。
杨馨月则是被萧怀若打了出去,落在远处,毒还没有蔓延过去,自然无事。
“翠巧,你胡说什么!我撕烂你的嘴!”杨馨月急红了眼,过去抬脚就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