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不承认,这畜牲会不会真的杀人?
杨擎渊眼神玩味,手中刀又架在妇人脖子上,对连生轻轻一笑:“小东西,现在立刻去采药,若是采不回来,你娘的命,本大人可就拿走了!”
“不要啊,大人不要!”连生哪见过这阵仗,边哭边叫,“小的去采,小的这就去采!”
楚微云身体微微发抖,一时也没了主张。
连生肯定采不到草药,到时杨擎渊对这母子俩下毒手,该如何是好?
她若阻拦,必露破绽,若不阻拦,难道要眼看着母子俩白白送命吗?
杨擎渊这畜牲,无论前世今生,都不改视人命如草芥的恶劣心性!
楚安澜同样焦急和愤怒,此时他身受重伤,哪是杨擎渊这帮如狼似虎之人的对手?
更何况一旦动起手来,这些难民必遭连累。
连声抹着眼泪,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看他娘。
即使如此,他依然没有把楚微云说出来,心肠倒是善良。
一名难民大概是怕受连累,忽地大叫:“大人,药方是那个女人开的,药材也是她给的,跟小的可没关系!”
“对对对,就是她开的,跟咱们没关系!”其他难民也纷纷指向楚微云。
“你们、你们干什么!”连声大急,跺脚叫,“谁叫你们说出来的!”
“连生,你是不是傻!”先说话的那人叫起来,“这女人要害死咱们了,你还向着她!”
“你……”连生急的直掉眼泪。
杨擎渊眼里露出一种叫人胆战心惊的凶残,向楚安澜走过去。
楚安澜脸上陪着笑:“大人,小人的妹妹也是一番好意,大人还请高抬贵手……”
嘴里说着软话,手上捏了劲,随时准备动手。
楚微云的心也提到嗓子眼,手里暗藏了一把迷药。
实在不行,就只能把这些人都迷倒,先逃再说。
“后面那个,过来。”杨擎渊阴冷的目光越过楚安澜,看向他背后的楚微云。
楚安澜哑着嗓子,点头哈腰地道:“大人,这是小人的妹妹,没见过世面,大人见笑了……”
杨擎渊慵懒地看着自己手里的刀:“爷叫你过来,没听到?”
楚微云悄悄扯了楚安澜的袖子一把,一副吓到大气不敢喘的样子,哆哆嗦嗦往前走了两步,用力低着头,声如蚊蚁般叫:“大人……”
“抬起头来。”杨擎渊抬眼皮看着她,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
楚微云慢慢抬头。
这畜牲该不会认出自己了吧?
不太可能,否则他不会忽视大哥。
杨擎渊仔细打量着楚微云的脸,伸手在她脸上摸挲。
楚微云并不太担心他会看出破绽。
她用的易容面具是用特别的药水浸泡过的,能与她的脸紧密贴合,外行看不出问题。
“药方是你开的?”杨擎渊果然没怀疑她的脸有问题,温和地问。
楚微云垂着眼睑回答:“是,大人。”
“这些草药也是你采的?”杨擎渊接着又问。
“是民女刚刚在外头采的。”楚微云只能承认。
“你是欺本大人不懂药理吗?”杨擎渊冷笑一声,“这里头的几味草药可不是这个季节会生长的,本大人瞧着那几株草药鲜枝鲜叶,的确是才采下来的,你做何解释?”
楚微云掌心已经冒出冷汗!
这畜牲竟然如此精通药理!
那几味草药是她种在桃园灵境里的,随用随取,当真无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