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擎渊略一沉默,笑道:“看来是在下误会了,楚大小姐受惊了,起来吧。”
边说边伸手去扶楚微云。
楚微云往后一躲,冷冷说:“不要碰我!”
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这畜牲没有继续逼问血书就好,否则她怕是难过这一关。
杨擎渊眼里忽然闪过狠光,一手掐住楚微云的脖子,另一只手快若闪电把什么东西塞进她嘴里,接着一拳打在她肚腹!
楚微云完全来不及反应,肚子剧烈一痛,猛一喘气,那东西就顺着喉咙吞了下去!
杨擎渊接着松手,表情极其诡异。
“咳……”楚微云捂着肚腹,泪眼朦胧,愤怒道,“你、你给我吃了、吃了什么……”
“当然是好东西。”杨擎渊拍了拍手,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本来是给楚安澜准备的,谁叫他跑的快,只能便宜你了。”
呀呀忽然出声:“主人,是蛊虫!”
“你——”楚微云脸色刹时惨青,“你给我、给我下蛊!”
这畜牲竟然还打算给大哥下蛊,控制大哥为他所用!
方才他明明杀了自己易如反掌,却没有动手,还以为他多少对她祖父和安王有所顾忌,原来是要用这样卑鄙狠毒的手段!
杨擎渊挑高了眉,颇有些诧异:“你居然知道?看来你的医术还不错,易容术也很高明,以往真是小瞧你了!”
楚微云气到浑身颤抖:“你、你这卑鄙小人!”
“省省力气,好好替我做事,我心情一好,说不定会把解药给你。”杨擎渊抓起她的衣领,阴森森冷笑,“你医术再好,没有我的母蛊也没用,别白费力气,懂吗?”
楚微云牙齿咬的咯咯响,心中好不悲愤!
这畜牲给她下的是母子蛊,拿不到母蛊,就算有仙丹都没用!
平时子蛊会在她体内沉睡,只要杨擎渊催动母蛊,子蛊就会苏醒,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不是想让你祖父把我抓了去严刑逼供,让我交出母蛊?”杨擎渊怡然自得,“你若觉得有用,可以试试。”
楚微云不用试。
这畜牲如果会怕爷爷抓他用刑,就不会对自己下蛊。
他要的是要么赢,要么两败俱伤。
“想必你也知道,还有个解蛊的办法吧?”杨擎渊忽然笑的暧昧,“只要找个男人与你同房,子蛊就会转移到他身上,你就没事了,但那个男人就会肠穿肚烂而死,你要不要试试?”
楚微云剧烈喘息,想把他剁成肉泥!
这个法子她怎么可能用!
若是她不喜欢的男人,她怎可能与对方洞房?
若是她喜欢的男人,怎忍心为自己活命,就害对方身死?
畜牲就是畜牲,没有人性!
“现在可以告诉我,安王到底有没有见过楚安澜,有没有给过他一封血书了吧?”杨擎渊自恃胜券在握,不急不徐地问。
楚微云颤抖着冷笑:“我不知道在说什么,你敢给我下蛊,我祖父一定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