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有事情瞒着他,却让二弟知道,摆明了是要把把朝政大事一点一点交到二弟手上。
一直以来,父皇对二弟的偏心就不曾改变过,看来用不了多少时候,父皇就要把二弟立为太子了!
绝对不行!
他是皇长子,最有资格被立为太子,谁敢跟他抢太子之位,谁就得死!
太极殿上,楚微云和萧怀若一起见礼。
建元帝抬了抬手:“不必多礼,起来吧,怀若,微云,你们两个都没事吧?”
自从见到楚安澜以及血书和萧怀若的亲笔信,建元帝就提心吊胆,日夜不安。
有心派人去接应,萧怀若又在信中让他先不要轻举妄动,免得引起大乱,他不好派人,只能等着。
所幸见到两人平安归来,他也就放心了。
“回父皇,儿臣没事,有劳父皇挂念。”
“谢皇上,臣女无恙。”
两人都回了话。
“那就好。”建元帝想起那血书,愤怒不已,“杨擎渊竟如此大胆,敢以东陵国百姓之安危满足他的私心,此事朕绝不能姑息!”
刚说到这儿,内侍进来禀报:“皇上,瑞王殿下求见。”
建元帝皱眉,他正急于知道杨擎渊之事,没心思见萧景初,转而想到杨擎渊是萧景初的表兄,杨擎渊的所做所为,萧景初或许知道一二,试探打敲打他一下也好,即道:“让他进来回话。”
“遵旨。”
不大会儿,萧景初进来见礼:“儿臣参见父皇。”
楚微云也向他行了礼。
“不必多礼。”建元帝上下看看他,“你来见朕有何事?”
萧景初停了一下,才道:“回父皇,儿臣听太医说父皇龙体抱恙,放心不下,特来向父皇请安,不知父皇龙体可好些了?”
一时间他也找不到更好的说辞,只能拿建元帝的身体说事,总不会有错。
建元帝在刚刚看到楚安澜和血书时,急怒攻心,的确吐了血,内侍急召了太医前来,好在他是一时气的狠了,没什么大碍。
建元帝命身边的内侍对前朝宫说他是忙于朝政,废寝忘食,才会吐血,所有人对此并无怀疑。
“你也算有孝心。”建元帝的脸色微微有些缓和,忽而话一转,“景初,你与津州指挥使多久不见见面,互通消息了?”
楚微云垂下眼睑,掩去眼中的情绪。
皇上问的这么直接,想是因他很了解自己这个长子,没有多么聪明的头脑,跟他说话稍微一拐弯,他就不知所谓。
再者,有时候问对方个措手不及,那一瞬间的反应往往是最真实的。
萧景初愣了一下,一脸茫然:“父皇说杨擎渊吗?儿臣已有半年多不曾与他见面,也不曾有书信往来,不知父皇为何有此一问?”
该不会杨擎渊在津州惹了什么乱子,父皇要怨到自己头上来吧?
那家伙整天阴阳怪气,让人琢磨不透,之前就几次三番要自己向父皇进言,重新开通茶马古道,恢复与南诏的经商往来。
东陵与南诏历来有仇,两国边境时有冲突,随时准备将对方灭掉,父皇怎么可能同意与南诏互通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