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关系重大,交给别人做建元帝也不放心,萧景初又是个指望不上的,只能交给萧怀若。
“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萧怀若义不容辞地接下。
楚微云眸光闪了闪,恭敬道:“皇上,臣女斗胆恳请皇上恩准,臣女协助安王殿下查清此事。”
楚安澜皱眉,轻声喝斥:“云儿,不可!”
妹妹胆子也太大了,查案哪是女儿家该做的事!
再说,妹妹要协助安王,就要时常与安王在一起,他哪放心!
万一安王疯癫之症发作……
建元帝抿着唇,不想允。
一则女子不能参与朝政,再者楚老头太疼这个孙女,万一这孩子有个闪失,他也没法向楚老头交代。
“恳请皇上恩准!”楚微云不理会她哥,继续恳求,“此事臣女本也不能置身事外,再者恕臣女大胆说句冒犯安王殿下的话,殿下的腿疾和脑疾也需要臣女医治,予以缓解,殿下身子好些,才能更有精力查案。”
萧怀若道:“父皇,儿臣以为云儿言之有理,儿臣需要她,也会保护好她。”
楚安澜大为意外:这才几天呢,安王对自家妹妹竟这样信任了?
他不在京城这段时间,这俩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建元帝看了萧怀若一眼,微一点头:“如此,就依怀若。”
“多谢皇上!”楚微云暗暗高兴,立刻谢恩。
“多谢父皇!”萧怀若感受到她的喜悦,唇角也不禁勾起。
楚安澜这时候才跪倒,愧疚道:“皇上,臣私自回京之事,还请皇上降罪!”
“起来吧。”建元帝伸手扶起他,神情温和,“你私离边境的确有违律法,不过情有可原,若不是你冒死将血书送上京,贼人的狼子野心便难以昭告天下,功过相抵,朕免了你的罪。你受了重伤,回云好好养着,朕会再派人前往南肉关驻守。”
“谢皇上!”楚安澜深感皇恩浩**,再次叩头。
纵使他是有苦衷的,若遇上刚愎自用的君王,就是不饶他的罪,他也无法可想。
当今皇上对楚家,对于忠臣当真是恩宠有加,楚家上下自是要对皇上尽忠,死而后已。
建元帝颇有些无奈地叫他起了身,对楚微云温和道:“这次也是上天有眼,你先遇上了令兄,救他于生死之际,否则这一切也便无从查起,你也立了大功,此番路上遭遇行刺也受了惊吓,辛苦了,待到事情的真相大白,朕再好好奖赏于你。”
楚微云恭敬行礼:“皇上言重了,臣女愧不敢当。”
“怀若,安排一下,让外头的人以为楚爱卿得了重病需要静养。”建元帝眼神锐利。
“是,父皇。”萧怀若心中有数。
接着萧怀若安排了马车,送楚安澜兄妹俩回府。
萧景初从太极殿上出来,一肚子火无处发泄,要要回去喝酒,却被淑妃叫了过去。
一见到萧景初啊,淑妃就急切道:“景初,不好了,擎渊闯下大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