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沈梦璃保证睡眠充足,心情轻松,头痛头晕时服下楚微云给的丹药,就不会有什么大碍。
话说回来,即使沈梦璃恢复的再好,楚轻羽做下的事仍旧不可饶恕,他们不会因此原谅她。
“那就好。云儿,多亏了你!”楚安澜感慨道。
兄妹俩说着话,楚微云替楚安澜换完药,包扎好伤口,两人一起去见沈梦璃。
沈梦璃已经知道原委,看到儿子好好站在自己面前,才算放心,轻声道:“安澜,你没事就好。”
她现在说话还是很慢,有些字吐的不是很清楚,可至少已经能明确表达自己的意思,这跟从前比,判若两人。
“母亲!”楚安澜三两步过去,跪倒在母亲面前,眼泪“唰”的流了下来,“母亲受苦了!都是儿子无能,儿子有罪!”
就算不是他害的母亲,也是他没有看穿楚轻羽的真面目,害的母亲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楚,他怎不羞愧?
沈梦璃笑容温和而慈爱,轻轻道:“傻孩子,说什么呢?这怎么能是你的错,是轻羽那孩子太善于伪装,莫说你们一时没有看清她的真面目,我也被她蒙骗许久,若早些看穿她的恶毒心思,也不至于吃这般大亏。”
刚刚发现楚轻羽对她下毒时,她无比愤怒和失望,自己那般真心实意对待楚轻羽,却换得如此下场,苍天无眼!
如今她已经平静,为了将军府的名声,为了一双亲生儿女的前途,她可以不跟楚轻羽计较,不让事情传扬开来。
楚安澜抬头,郑重道:“母亲放心,从今往后我一定照顾保护好母亲,再也不让母亲受这等委屈!”
沈梦璃点点头:“你的心情我明白,不用担心,有云儿替我医治,我很快就会好起来。你受了伤,要好生歇着。”
“是,母亲。”楚安澜这才回了房。
楚微云替母亲把了脉,回房调整了药方,用帝王花加上灵泉水,再辅以数种珍稀药材,分别为沈梦璃和萧怀若配置解药。
萧怀若的药配起来要麻烦一些,要去除烧伤后留下的疤痕,绝不是朝夕之间就能做到。
即使用她配制的膏药,也至少要两三个月才能完完全全将疤痕去除,恢复原来的模样。
这倒也不用急,慢慢好起来就是了,现在更应该着急的,是烈阳心法和火龙珠。
夜深人静,楚微云刚刚睡下,被腹中刀绞般的疼痛逼得醒来。
呀呀很快将子蛊放出的毒素吞掉,还是让她疼的出了一身冷汗,眼中也满是愤怒。
杨擎渊这是要给她一个警告,让她想办法毁掉血书,帮他过这一关,这才推动母蛊,召唤子蛊。
子蛊不停释放毒素,呀呀倒也勤快,吭哧吭哧地吞毒,楚微云的疼痛不是那样剧烈,仍旧让她不舒服。
尤其这种别人操控着自己生死的无力感,更让她难以忍受。
待到杨擎渊不再催动母蛊,楚微云身上的冷汗也将内衫湿透,脸色无比苍白。
她抱紧自己,眼里露出狠厉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