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理解安嫔的心情,无法接受萧景初变成一个废人,把气撒在自己身上也无可厚非,不过不是他做的,他不会承认,也不会由着安嫔羞辱。
安嫔被震得后退了好几步,险些摔倒在地,怒火更胜,咬牙切齿地骂:“你不用否认,我知道就是你!你好狠的心呀,景初是你的亲哥哥,你怎么下得了手!”
建元帝沉声道:“安嫔,你胡说什么?怎么可能是怀若做的,他这些天一直在京城忙着处理瘟疫之事,哪有空闲跑到军营去害景初?”
他真没料到安嫔居然把这件事栽在萧怀若头上,气的都想把安嫔踢出去了!
这段时间萧怀若为了京城瘟疫和颖州灾情殚精竭虑、寝食难安,安嫔却整日里事不关己,只想通过各种门路把萧景初从军营弄回来,现在还有脸指责萧怀若,谁给她的脸!
“皇上不要被他给骗了,他要害景初何必亲自动手,他手底下有的是能人,随便指派哪个人去,害景初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安嫔就算再愤怒,脑子还没完全失了冷静,还能有这样的说辞。
她就是认定萧景初落到这样的地步,都是因为萧怀若,愤怒绝望之下,连建元帝都敢顶撞了。
“一派胡言!”建元帝气白了脸,狠狠一拍桌子,“怀若是什么样的人,朕比谁都清楚,即便景初对他和云儿做出那般过分的事,他都没有动景初一根手指头,更不可能落井下石,你说出这样的话,对怀若就是极大的侮辱,还不赶紧出去!”
这件事根本连查都不用查,绝对跟萧怀若没有任何关系。
试想,萧怀若真要害萧景初,手段完全可以更高明更隐蔽,无需再把萧景初带回来,装模作样给他诊治。
安嫔看建元帝生了气,吓得一缩脖子,想想儿子的下场,她又悲从中来。,万念俱灰,顾不上许多了,坐地嚎啕大哭:“我可怜的景初啊,你怎么就被人害成这副模样啊……景初啊,你好可怜呀……”
建元帝十分头疼,一时不知道怎么安置安嫔。
楚微云倒是知道安嫔不是故意要打滚撒泼,萧景初是她唯一的希望,即使被罚去军营,失了势,安嫔也并没有完全绝望。
可萧景初这一成了废人,却打碎了安嫔最后的次希望,她心中悲愤,如何收敛的住?
萧怀若紧皱着眉,不发一言。
对付打滚撒泼的女人,他除了直接把人打晕,还真没其他办法。
楚微云眼见父子俩为难,只能上前道:“安嫔娘娘,你这样做于事无补,对于瑞王的伤势没有任何帮助,反而会扰了大家心神,又是何苦?”
“我不管!”安嫔猛地止住了哭声,抓住楚微云的一片衣角,“你不是医术高明吗?你不是没有治不好的病吗?我命令你,立刻把景初治好,你要是治不好他,我跟你没完!”
萧怀若这可不能忍,一掌打出。
安嫔手上一麻,不由自主松手。
萧怀若接着把楚微云揽在怀里,冷声道:“云儿已经在替大皇兄诊治,你若敢伤云儿分毫,本王绝不饶你!”
安嫔愣了愣,接着怒道:“你们把景初害成这样,就应该把他治好,总之如果景初好不起来,你们两个也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