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儿臣、儿臣做不到……”杨馨月挣扎半天才开口,拼命压着要大骂的冲动,“这种事……母妃若是在,儿臣……”
“无妨,本宫背过身去即可。”安嫔一派“慈祥”。
杨馨月咬了咬嘴唇,终于按捺不住怒气:“母妃不要欺人太甚!母妃要儿臣嫁给王爷,儿臣嫁了,哪有洞房之夜,婆婆留下来的道理,请母妃出去!”
“你的胆子倒是不小,敢这样跟本宫说话?”安嫔没有露出愤怒之色,眼神越加冷了,还带着嘲讽与轻蔑,“本宫的安排向来稳妥,你照做就是了,本宫还能害你不成?进去吧,景初在等你。”
杨馨月猛地把桌上的碗盏扫到地上,愤怒地瞪着安嫔,彻底爆发:“我就不进去!我就不洞房,你能把我怎么样?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是人,不是玩物,凭什么要受你这样的羞辱!这洞房谁爱去谁去,我不侍候了!”
骂完一甩宽大的衣袖,往外就走。
安嫔依旧没有生气,也不起身去追,只淡淡说:“把她给本宫抓回来。”
两名嬷嬷立刻从门外进来,一左一右抓住杨馨月,硬生生把她拖了回来。
这两名嬷嬷的力气杨馨月是领教过的,任凭她怎么反抗,怎么叫骂都没用,还是被押进了内室。
安嫔坐着没动,虽然没看向内室,但也没打算离开,表情淡漠:“你们两个看着王妃跟景初圆房。”
“是!”
两位嬷嬷答应一声,其中一个冷着脸说:“请王妃宽衣。”
另一个嬷嬷则给萧景初宽衣。
萧景初这些日子被人侍候,端屎端尿擦身子是家常便饭,侍候他的人有男人也有丫鬟,他早不觉得有什么难为情了。
就算觉得难为情又如何,他也改变不了,难道要整天睡在大小便里吗?
杨馨月无比屈辱,狠狠瞪着抓着她的嬷嬷,咬牙切齿地骂:“老东西,还不放开我?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样对我,放开!”
嬷嬷脸色不变,说:“既然王妃不配合,那就别怪奴婢无礼了。”
说罢她把杨馨月按倒,动作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
杨馨月愤怒屈辱,拼命反抗,怎奈另一个嬷嬷也过来帮忙,她如何是对手,很快就被脱的只剩下了肚兜。
“混蛋,你们这两个混蛋,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杨馨月一边嘶声叫,眼泪哗哗地流。
本来她以为被逼嫁给一个残废已经够屈辱了,没想到还有比这更屈辱的!
不管她怎么反抗,怎么辱骂,也改变不了跟萧景初圆房的事实,而且还是在两个嬷嬷的强制以及安嫔的“监视”之下。
这成为她接下来的人生当中挥不去的阴影,整整三天直愣愣瞪着屋顶躺着,仿佛成了一具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