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姐姐你不知道!陈师兄昨天为了去找你,差点…差点就回不来了!”
她將陈阳刚才讲述的经歷又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重点描绘了十丈鱷的可怕和陈阳的英勇。
柳依依听著,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没想到,在那种人人自危的情况下,陈阳竟然会不顾自身安危,冒险深入险地寻找自己。
这份情谊,让她心中暖流涌动,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动和酸涩。
她走到床边,声音哽咽:
“陈大哥…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我柳依依无以为报,这辈子…这辈子愿意为你做牛做马…”
小春花在一旁看得感动,也学著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戏文腔调,握紧小拳头,粗声粗气地附和道:
“俺…俺也一样!”
陈阳被她们俩这副模样逗笑了,牵动伤口又吸了口凉气,才无奈道:
“我又不耕田,要牛做什么?出门…修士哪里还用骑马?又不是武夫。”
他本是隨口一说,想缓和一下气氛。
谁知小春花眼珠一转,语不惊人死不休地接道:
“出门不需要骑,晚上可以骑呀!”
“死小春!你胡说什么呢!”
柳依依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又羞又恼地伸手要去拧小春花的嘴。
陈阳也被这虎狼之词呛得连连咳嗽,尷尬得不知该看哪里才好。
柳依依好不容易压下脸上的燥热,转移话题问道:
“对了,我回来时看到院子里有不少人,是…”
小春花立刻抢答,语气带著几分不屑:
“还能有谁?不就是蝴蝶谷逃过来的那些杂役唄!找不到地方躲了,就只能来投奔陈师兄这里避难。”
说完。
她心里暗自嘀咕:
那个肥婆燕喜,昨天居然还有脸偷偷问自己陈师兄这里还缺不缺僕从,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照照镜子!
还有另外几个,眼神飘忽,一看就没安好心!
得想办法早点把她们都打发走才是!
她嘴上却问道:
“柳姐姐,后山的妖兽暴动结束了吗?她们什么时候能走啊?”
柳依依点了点头:
“我来之前,听那位长老提了几句。说是此次暴动,是因后山深处一头修炼数百年的蛟妖成功化龙,突破到了七阶,气息外泄惊扰了万千妖兽。不过天亮时分,听闻那头刚化形的妖龙已被掌门真人和诸位长老联手斩杀了,源头既除,兽潮自然也就平息了。”
“七阶?!”
小春花瞪大了眼睛,对这个层次完全没有概念:
“那…那得多厉害啊?”
柳依依耐心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