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想也不想,直接摇头拒绝。
赵嫣然似乎早有所料,继续说道:
“夫君可是有其他担心?比如……杨师兄?”
她提到杨天明时,语气自然,毫无愧色:
“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跟杨师兄都说清楚了,说了很久……他说,他可以不介意。”
陈阳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茫然问道:
“不介意?不介意什么?”
赵嫣然脸上露出一丝仿佛解决了天大难题般的轻鬆笑容,说道:
“自然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啊。杨师兄他爱我至深,自然是爱屋及乌,不会介意我与夫君你再续前缘的。他…他很大度。”
一瞬间。
陈阳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
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极其噁心的感觉,猛地从胃里翻涌上来,让他几乎要作呕。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这个他曾同床共枕的女子,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陌生和难以置信。
三年分离。
仙凡之隔。
难道修行的力量,真的能让一个人变得如此…
如此不可理喻?
还是说,她本就如此。
只是过去的自己从未看清?
爱屋及乌?
这简直是荒谬绝伦!
骯脏透顶!
赵嫣然却似乎並未察觉陈阳那剧变的脸色和眼中的厌恶,依旧自顾自地说道,甚至从袖中取出了一枚散发著淡淡青光的玉牌:
“我求了杨师兄好多次,他才终於点头答应的。这是我玉竹小楼出入的令牌,你拿著,以后可以隨意出入门口的禁制,隨时都可以来找我……”
“够了!”
陈阳终於忍不住,厉声喝断了她的话。
奇怪的是,他发现自己此刻並没有预想中的暴怒,充斥心间的,是一种巨大的,冰冷的陌生感。
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曾经熟悉的人。
而是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他最终还是强忍著那令人作呕的感觉,听她把那荒唐至极的话说完。
赵嫣然被他喝得一怔。
停下了递出玉牌的动作,看著陈阳那毫无波动的脸,最后又问了一句,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乞求:
“夫君,你听见了吗?我的心中……一直没有忘记你啊……”
陈阳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