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瞧著天真软糯,骨子里却执拗得很,见通窍被欺,自是敢拼命的。”
……
一旁的风轻雪听著这话,眸中掠过一丝瞭然的笑意,目光悄然落向陈阳,又淡淡移开。
她怎会猜不出,昨夜凌霄宗那番动静,多半与自己这徒弟有关。
只是见陈阳一脸故作不知的无辜模样,风轻雪也未说破,眼中唯余些许无奈,並无责备之意。
昨夜陈阳那惶惶不安的情状……
她都看在眼里,知晓他也是被逼至绝处。
陈阳觉察到师尊目光,朝她露出个苦笑,隨即低头看向怀中的苏緋桃,温声问:
“昨夜那东西,究竟是何来歷?最后去往何处了?”
苏緋桃轻轻摇头:
“我也不知。那般骇人的自爆,想来……已是殞命了吧。”
陈阳心头微紧,隨即又定下神。
殞命?
绝无可能。
年糕本就是不灭之体,自爆不过是它脱身之法。
当年在搬山宗,它那次爆体之后,待休养圆满,依旧生龙活虎。
至於通窍……
那廝生命力更是顽韧得惊人,纵被斩作数段亦能復生,何况一场爆炸。
苏緋桃所言死,不过是以常理推测罢了。
她並不知那二者的底细。
果然,苏緋桃又轻声补充:
“当然,我也说不准。若是什么奇异生灵,生命力强韧,侥倖活下来……也是有可能的。”
她说著,仍乖顺靠在他怀中,模样温软,心有余悸。
这话,倒与陈阳心中所想相差无几。
苏緋桃顿了顿,又道:
“即便未死,怕也被南天杨家擒住了。”
“能被真龙望气术探出的东西,绝非善类……”
“想来便是前些年,在我宗门內作乱的妖物。”
陈阳故作不解:
“妖物作乱?”
……
“嗯。”
苏緋桃声音轻柔:
“我从前与你提过的。”
“前些年,十万群山中,常有妖兽日夜嘶吼。”
“宗门上下皆以为兽潮將至,可查来查去,却寻不出缘由,只是嘶吼罢了。”
她轻嘆一声,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