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你究竟是谁?”
陈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愣,眼中惊疑不定:
“宗主,弟子就是楚宴,也是陈阳……不知宗主此问何意?”
……
“我问你!”
百草真君上前一步,死死盯著他,脸上压抑著怒意与急切:
“你可是我山鬼师弟的后人?!”
“山鬼?”陈阳神色一怔。
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过。
风轻雪上前一步,轻声解释:
“小楚,你入门尚短,不知山鬼大宗师也属正常。”
“他是地黄一脉上一任掌舵,只是后来……出了些事,便离开了宗门,自此杳无音讯。”
陈阳仍有些茫然:
“可弟子记得,地黄一脉的上任掌舵人,並非此名。”
……
“是他离去之后,百草师叔便將他的姓名从宗门名册中划去了,宗门內也少有人再提及他。”
风轻雪温声道:
“我入门时他已不在,故也仅是听闻。”
可百草真君却不肯罢休,又紧追一句:
“你究竟是何身份?为何能引动山鬼留在天地门內的沙漏?”
他指向天幕上那巨大的沙漏,语气急促:
“这里面……是他当年储存的全部修行时长!”
“此物需血脉牵连方可引动。”
“你若不是他后人,它怎会认你为主?”
陈阳闻言,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人影,心头微动。
难道……
他定了定神,向百草真君躬身一礼,缓缓道:
“回宗主,这位山鬼前辈,弟子確实不识。”
“但弟子的確曾遇一位丹道造诣极高的老前辈。”
“名叫……”
陈阳犹豫了一下。
想到赫连山提及百草真君,那气急败坏的模样,他担心二人或有旧怨。
“叫什么?快说啊!”百草真君急道。
风轻雪轻声开口,语调平和:
“但说无妨。丹师之间,纵有爭执,也不过是丹道理念之爭,从无血仇。”
陈阳闻言,心下稍安,这才说道:
“名为赫连山。”
……
“赫连山?”
百草真君听到这名字,先是一愣,眼中露出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