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一次结果都相同。
苏緋桃依旧沉睡,毫无甦醒跡象。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阳脸色日益阴沉,眼底的寒意也越来越重。
这日,他探查归来,在院门外撞见正要出门的江凡。
两人照面都是一愣,隨即互相致意。
江凡打量陈阳,面露关切:
“楚大师,许久未见苏仙子了,还有,你脸色怎如此差?可是有事?”
陈阳心念微动,隨口敷衍道:
“无事,緋桃闭关静修,我近日炼丹修行耗神,调息不足罢了,歇歇就好。”
江凡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陈阳却注意到,对方脸色比自己更难看,髮髻散乱,衣袍皱褶,眼神失去了往日神采,仿佛精气都被抽空。
陈阳挑眉问道:“江行者……你这是怎么了?”
江凡一怔,隨即长嘆,满脸无奈苦涩:
“唉,別提了,楚大师也知,我虽只是三叶行者,但因有从龙之功,向来享受六叶行者待遇,俸禄也按六叶份额发放。”
陈阳微微点头,此事他听江凡提过。
“可不知为何,前两日发放俸禄时,这待遇忽然就变了。”江凡摇了摇头,脸上泛起苦笑,声音低了下去。
“上面说一切须按规矩来……”
“我既为三叶行者,便只领三叶俸禄。”
“修行资源骤减大半,我这结丹之日,又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江凡言罢,又是重重一嘆,愁容满面。
陈阳闻言,心下顿生疑惑。
他忽然想起先前在藏书阁,花大富看向江凡的眼神……好像就有点不对,透著点冷淡。
他心念转动,面上未露,只拍拍江凡肩膀宽慰两句,隨即话锋一转:
“对了江行者,这些日子你可还见过花行者?”
江凡一愣,摇头道:
“不曾,说来也怪,已近半月未见他踪影了,楚大师寻他有事?”
“隨口一问罢了。”陈阳笑笑摇头。
这些日子他去过藏书阁两次,都没见花大富。
自从苏緋桃沉睡后,陈阳那点畏惧,似乎也一併消失了。
二人又閒谈几句,便各自散去。
翌日清晨。
那许久未响的大钟,忽然发出轰鸣,钟声传遍整个丹师院落,催促所有丹师前往丹场集合。
陈阳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
今日的钟声敲得格外急促,似乎与往常不同。
他略作思量,还是出了门,正遇上隔壁的江凡迎面走来。
两人就一起向丹场飞去。
丹场上,早已聚满丹师。
与过去被逼炼丹不同,今日,眾丹师个个面露急切,三三两两聚在一处,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