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江霄的异常,林知闲问:“怎么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江霄沉默良久,最后抿了下唇,淡淡道:“我没事。”
林知闲沉了一口气,转身继续往前走,又把刚刚那个江霄没听见的问题,重复了一遍:“今天你是怎么回事,你身上是不是藏了什么秘密?最好现在就说明白。”
“我?”江霄跟上前,回想起今天发生的那场意外,脑袋其实也是懵的,在那个瞬间他的身体好像被人代替了,一股莫名强大的力量占据了全身,他居然不由自主地想要打飞这个在天玄宗横行霸道的少宗主。
至于为什么?
江霄只觉得当时很生气,生气这个沈砚秋在天玄宗的地盘上却总是跟自己作对,生气沈砚秋总是不依不饶地缠着林知闲,更生气的是他居然打伤了林知闲,这个从小就想追随、保护一辈子的人,就这么当着自己的面,把人打吐血了。
江霄觉得沈砚秋简直不可饶恕,回想起来,江霄后悔当时没有撑住再给沈砚秋来一下。
见旁边人又没有了声响,林知闲又唤了江霄一声,江霄回过神,说:“大师兄,我没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只觉得很生气,然后脑子突然一热就这样了。”
“很生气?”林知闲皱了下眉,“为什么?”
江霄突然亢奋说:“因为我讨厌这个沈砚秋,少宗主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凭什么在天玄宗胡作非为,还有因为你……”
“你……呃……”
瞬间,江霄被噎住了。
林知闲见又没了声响,便追问道:“我怎么了?为什么不说了?”
“没什么。”江霄偏了偏头,“反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生气就这样了。”
林知闲说:“因为沈砚秋惹你生气,你才会这样?”
江霄点头,“对啊。”
林知闲又问:“那以前你生气的时候会这样吗?”
江霄想了一下,摇头,“没有。”
林知闲说:“这是要针对特定的人吗?”
江霄怔了怔,“不知道。”
林知闲疑惑:“你身上会不会有特别的东西?”
江霄懵懵回道:“真的吗?我不知道啊。”
“算了。”看江霄一问三不知的样子,林知闲也见快走到自己的住所,便打发江霄道:“早点回去休息。”
江霄低了低头没有说话,直到跟随着林知闲到了住所,也依旧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林知闲进了门,对门外的江霄说:“时间不早了,忙完就回去休息吧。”
这时,江霄才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大师兄,让我进去坐坐吧,我想跟你说说话。”
“太晚了。”林知闲婉拒道,“我有点困了,有事明天再说。”
话音落,江霄依旧固执地站在门外一动不动,语气莫名沉重道:“我等不了这么久,就一会儿。”
看到江霄眼里的坚决,还有几分可怜的样子,林知闲愣了一下,终是退了一步,让江霄进来了。
“你想说什么?”
江霄怔了怔,看到林知闲被风吹拂有些凌乱的头发,便忽然开口道:“大师兄,你头发乱了,我帮你理一理吧。”
林知闲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便厉声提醒道:“说正事。”
三个字一出,江霄却当没听见一般,强硬地拉着林知闲坐到了梳妆台前面,随后规规矩矩地拿着梳子给林知闲整理发型。
林知闲不理解,说:“马上要休息了,不用再梳了。”
江霄没应,依旧自顾自地地给林知闲用灵力烘干湿发和湿衣,再用梳子一遍一遍将发梢梳顺,一如当年,林知闲给自己束发一样。
林知闲觉得江霄今天有点莫名其妙,气压也有点低,但自己也不想说什么,想着江霄发完神经就好了,自己再忍忍算了。
直到,看见铜镜里,江霄从怀里摸出一支白玉簪子,正准备给自己戴上,林知闲不由得提醒道:“这不是我的簪子。”
“这是你的。”江霄终于有了反应,他默默开口道:“这是我给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