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看没什么多大变化,可就是让自己不敢直视,像是一座高山压在面前一样。
是因为心虚,还是別的原因?
赵宏图欲言又止,最后终是豁出老脸,强顏欢笑道:“大侄子,这钱已经花出去了,对吧?”
“你想想,你弟弟他练武很有天赋的,老师都说他有望衝击一本武道大学。”
“咱们家穷,有机会的话还是多多留给你弟弟吧,要是他混出头了,你不也跟著沾光么,是吧。”
赵度面若冰霜:“不是,他是他,我是我。”
“你们是你们。”
空气骤然凝固,赵宏图脸上的苦涩笑意像是霜打了的茄子,慢慢耷拉下来。
爷爷赵林更是眉头拧起,隱有怒色。
赵曦左看看,右看看,张著小嘴也是感受到了不妙,当下抓著赵度的小手更加用力。
“直说吧。”
赵度打破了僵局,平静地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你们赵家人,生死荣辱与你们无关。”
“別再来找我。”
说完,他温柔且有力地掰开了赵曦的小手,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
“混帐!我赵家怎么会出这么个不孝子……”
身后传来赵林愤懣地咆哮。
“爹!爹!”
赵宏图赶紧拦住暴跳如雷的赵林,顺便拉住掉著眼泪的赵曦。
那挺拔背影在眼前,地上的阴影边界隔开了两个世界。
“混蛋玩意儿!你哥这是生了什么东西,气死我了……”
“爹,小度正是叛逆期呢,別生气別生气!”
赵宏图嘆息长道:“叛逆期的孩子就是这样,他还没消气呢,过几天就好了。”
……
回到搬尸队,张哥递来一份盒饭,凝视著那情绪淡然的赵度。
片刻后,笑道:“看来你没事啊,还想著安慰一下你。”
“已经不在意他们了。”赵度接过盒饭,坐在摺叠凳子上。
“果断。”
张哥轻轻感慨道:“对人际关係啊,需要做减法,快刀斩乱麻!可惜,大多数人都做不到,抹不开面儿。”
“誒,我发现你小子好像壮实了很多啊。”
隨后他捏了捏赵度的胳膊,那瓷实坚韧的手感让其大为惊讶。
“这段时间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