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很热情,带著赵度再次上楼,期间还在嫣然笑道:“我叫徐珊,上次您离开时,我忘了諮询您对我的服务满不满意了。”
“很满意。”
赵度微笑点头,经过拐角时,敏锐地闻到了一股很是熟悉的梔子花香。
果不其然,下一秒,前方驀然出现了道高挑身影。
温禾。
她此时穿著奔雷武馆的陪练服饰,小巧的脸蛋不施粉黛也白如羊脂,晃动的高马尾轻扫著明媚碎光。
“赵度!”她亦是诧异出声。
“你这是……”
“我是这的陪练啊。”
赵度怔了怔,方释然回神。
记忆中温禾確实是个拼命三郎,经常在放了学后做各种兼职,贴补家用。
因为她练武著实要花很多很多钱,仅凭家里那个小饭馆还是捉襟见肘的。
“你吶?”
“我正要应聘陪练。”
赵度说著间经过,摆摆手算是告別。
“哦。”
温禾轻轻頷首,霎时间反应过来,眼中狐疑。
“誒?!陪练?!”
……
奔雷武馆门口。
“妈,我都跟你说了不要来这里找我!”
赵成龙急切地將王金花推出门口,脸上燥红著,满是怒气。
王金花苦笑道:“儿子,妈来看看你也不行吗?难道妈给你丟人了?”
说著,她特地指了指身上穿的碎花裙子,耳朵上带著金耳环,显然是打扮了一番来的。
虽说如此,但她那粗糙枯黄的皮肤和发福的身体,也是遮盖不住的穷人寒酸气息。
“你说呢?”
赵成龙眼中儘是嫌弃与自卑,恍然间似乎都能听到身后师兄师姐们暗地的嘲笑。
年少时的自尊,让他脸色很是难看。
“来来来,这是妈给你做的枣糕,你昨天打电话不是说想吃了吗?”
王金花满眼都是儿子,邀功般地提起手中的超市购物袋,里面正是两盒起手做的枣泥蛋糕。
“行了,你回去吧。”赵成龙接过。
“妈还不知道你喜欢吃这个呢。”
“不是我吃,我送人。”
“送人?”
赵成龙不耐烦地摆手:“温学姐马上就下来了,你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