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娓娓道:“我和你父亲是故交,这次圣武大学考试,你要是能考上自然是极好的。”
“不过最近很不太平,你也知道有几个考生莫名其妙的退出了。”
说到这,徐文峰顿了顿,便面色严肃地低声说:“实话告诉你吧,他们是被考试对手暗害的。”
“嗯,这我明白。”
赵度很是平静,而见他並未有多吃惊,徐文峰索性也不拐弯子了。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这意味著什么。”
“今天你可以跟我说说你的想法,是继续,还是准备明哲保身退出。”
“当然是继续。”
赵度淡淡一笑,不假思索地回答:“圣武大学是我的目標,好不容易取得考试资格,哪能放弃啊。”
“你不害怕?”徐文峰微微眯眼。
“不怕。”
“那些豪族世家们虽然彼此之间竞爭,但也是见不得像你这种圈子以外的人闯进去的。”
“一旦被他们感知到危险,就会一致对外,没有什么能比让人神秘蒸发更能解决问题的了。”
赵度轻描淡写:“那就让他们试试来蒸发我好了。”
清凉晚风吹著,这俊朗清秀的少年脸庞平静如湖,与徐文峰之前约见的那些考生得知这严峻形势时的惶恐绝望截然不同。
徐文峰眼中流露出些许满意之色,捋著鬍鬚轻笑说:“年轻人有魄力。”
话罢,他一个铜金色怀表放在面前桌上。
“送你了,不算个稀罕玩意儿,但要是遇著生命危险,倒是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呃。”
赵度拿起那怀表端详了片刻:“徐神医,无功不受禄啊。”
“拿著吧,客客气气的不是你性格。”
“好嘞!”
赵度乾净一笑,便將其收进口袋。
虽然徐文峰不做多解释,但他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
从之前吴青单独拉了討论组,再到现在徐文峰见自己,送来一个可以保命的东西。
这摆明了是招生组的领导意识到了这样下去不行,就对他们这些平民考生做了些保护。
由此可见,这场考试也不仅仅是考生的事情,暗地里,多半还是帝国上层的明爭暗斗。
隨后又閒聊了几句,赵度便起身离开。
徐文峰在其不久后也缓步走到了不远处,一辆商务车旁。
黝黑车窗缓缓降下。
“怎么样?”
“这小子是块料。”
招生组副组长,圣武大学政治部主任杜北满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