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的游戏啊,什么时候轮到我上场?”
此刻,他可太想进步了。
这种沦为別人猎物和棋子的感受,真的很难熬。
不经意间,他想起了躲在御林的那些杂碎。
逃避虽然可耻,但必须得说,很有用。
“或许我也该跟那些杂碎学一学,先在御林里躲上一个月。”
马修嘴上嘲弄地说著。
但他心里却早已將这事给划掉。
马修倒不是觉得哥们要脸,而是这么做太危险。
作为小小鸟,他就是八爪蜘蛛的眼目,更是杀人的毒液,他手里掌握著不少瓦里斯的秘密。
要是他擅自离开,瓦里斯对他这么多年的培养,不仅都打了水漂,自身还会有危险。
瓦里斯不可能允许。
而且君临之外野兽、盗匪和罪犯数不胜数,都不讲道义。
和马修一样,最喜欢干偷袭这种事。
他也是清楚这点,才与瓦里斯虚与委蛇到现在。
没有盔甲和武器,那就是拿命和拉赫洛赌。
他最討厌赌狗了。
力弱之时,做人就应该小心谨慎,才是正理。
深吸一口气,马修目光坚定下来。
“今晚先看看瓦里斯的口风和態度,再做决定。”
尤其是琼恩到底死没死,必须搞清楚。
紧接著,他闭上眼睛,抓紧休息,儘量恢復身体的拉伤。
马修可不想见瓦里斯时,连走路都走不直。
鱼市很吵闹,就好像炸锅的油响。
马修轻呼著气,將气息调匀,眼皮隨著气息,渐渐不再频繁跳动。
隨后,帐篷內渐渐的安静下来。
黑水河的涛涛水声穿透闹市喧噪,让人心慢慢静下来。
伴著各路野猫的叫声,马修进入浅睡状態。
渔民需要干活,城墙根没什么人会来往。
每一次渐近的脚步声,都会让马修惊醒,看看情况。
在草蓆外侧,斧子砍在泥中,木柄正对著他,伸手即可拿到。
马修倒也习惯了这种休息方式。
等人走远后,他便再次进入睡眠。
鬼夏炎炎,潮气蒸腾,蝉像是被热疯了,止不住地高声鸣叫。
但再热的天,太阳终会下山。
待天色黑下来,蝉鸣戛然而止,渔民也纷纷往家中赶,抓紧吃饭休息,免得要点灯干活。
马修难得睡了很长一段时间,睁开眼睛,就发著呆,听著外面的男女老少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