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情况,他上来就一脚踢倒乱牙小鬼,对马修直接说道:
“小子,这是一场误会,我们是正在北上的守夜人,这臭小鬼也是,他该死在长城,而不是这里。”
“退后。”
马修知道这是真正的守夜人,却仍然冷哼一声,忍著臭味,一步步向前压。
黑衣人也一步步往后退,带著身后的人也只能往后走。
拉开距离后,马修立马拔起弩箭,拉起小鱼崽。
返回时,他看到乱牙小鬼爬起来要跑,一腿就扫在他的纤细脆弱的膝盖侧面。
只听“咔”的一声,乱牙小鬼摔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腿,大声哀嚎道:
“我的腿……”
见自己人腿被打断,守夜人瞬间都怒了,纷纷拔棍掏刀子,对著黑衣人叫嚷道:
“尤伦,对面都动手了,別和他们说废话了,上吧。”
可马修更快,直接反身,就抬起十字弩,冷声道:
“谁想第一个尝尝弩箭的威力?”
话很短,威慑却十足。
尤伦冷眼看著马修,却不得不怒声吼道:
“都给我把该死的傢伙塞回自己的屁眼里。”
与此同时,戴佛斯也上前,拍了拍马修肩膀,劝道:
“別把事情闹大,这对我们不是好事。”
马修听完,便缓缓往后退。
退到安全距离后,他隨即放下弩,带著小鱼崽,转身就走。
猛然间,所有人都鬆了口气。
只有小鱼崽就跟霜打的茄子一般,一路都低著脑袋。
马修摸了摸他的脑袋,却没有出声安慰。
想要成为真正的男人,就需要面对这些耻辱和痛苦。
回到驻地,马修靠在石块坐下,箭被他放好,弩依在一旁,方便拿起。
不一会儿,戴佛斯带人走了回来。
看到自闭的小鱼崽,他收回目光,走到马修身旁,沉声说道:
“刚刚就是一场闹剧,而你將闹剧变成了衝突,那个小子往后只能作为瘸子,守夜人都很恼火,我觉得你该为大家通宵守夜。”
马修昂著头,没有反驳,低下脑袋时,便乾脆地回道:
“可以。”
戴佛斯不再多言,转身就走。
戴尔和伊伦他们正在摆置篝火,忙得不可开交。
其余人都在一旁偷笑。
戴佛斯皱著眉头走上前,一脚就踢开自己的儿子,一言不发,亲自布置起来。
当枯草似鸟窝一样堆放妥当,他拿著木棍贴著围了一圈。
接著,他抽出自己的剑,再拿过儿子的佩剑,靠近草堆,猛然一拉。
火星四溅。
摩擦声几次响起后,青烟缕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