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围著戴佛斯爵士,垂著平时高扬的头颅,坐在篝火旁。
彼此之间,气氛显得格外凝重。
篝火上散发著阵阵肉香,护卫的尸体已经不见了。
小鱼崽站在他们背后,望著对面,看到马修回来了,立马高兴地喊道:
“哥哥,你回来了。”
戴尔瞬间抬头,可见马修拉著马车回来,又低下了头。
哈文爵士倒是拍拍屁股站起来,指著篝火笑道:
“小子,你还真是干了件大事。”
马修嘴角微扬,点了下头,自己干的事被人知道就好,没必要声张。
他继续拉著车,往旁边走。
到了堆著武器和货物的地方,就把它们往车上放。
顺带给自己的剑找把合適的剑鞘。
哈文见马修不把此事放在心上,扫了眼戴尔,脸上更不满了,故意说道:
“不过你拉马车回来,是准备去哪?任务已经完蛋了,走的时候能不能载我一程?”
他觉得要不是戴尔废物且贪心,就不会伊伦和戴佛斯都出事。
戴尔立即对著哈文爵士怒目而视。
他不允许有人说任务失败,就算是想也不行。
他父亲是公爵大人亲封的骑士,这会是他一辈子的耻辱,亦是家族之耻。
但哈文爵士对戴尔毫无重视,看都懒得看,就朝马修迎上去。
戴尔很愤怒,直接爬起来,就拦住了哈文爵士。
“我绝不允许你们放弃任务。”
“该死的蠢货,戴佛斯爵士受伤了,伊伦爵士也死了,我们就这么几个人,能干什么?”
哈文爵士直接胯下脸,用力推开戴尔,骂道:
“要是现在回去救援更是送死,佛罗伦家族不会放过我和莫蒂的,你懂不懂?该死的傢伙。”
马修抖了抖耳朵,看样子似乎是戴尔多嘴了。
戴尔没想到自己父亲会受伤,更没想到这群人敢这么对他。
他单手撑著自己,跪在地上,懊悔夹杂著恼怒直往上涌,就跟火药桶被点燃了似的,马上就要爆炸。
年轻人比谁都要脸面。
“都冷静冷静,再吵下去,我们真就得散了。”
在戴尔站起来后,另一位护卫赶紧拉住他,开口劝道:
“依我看,不如先等戴佛斯大人醒来再说。”
戴尔仍不服气。
但被人拉著,寸步不得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