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点担心自己被守夜人叛徒抓住。
可看清盔甲和披风,戴佛斯不由笑了起来。
没有哪个父亲认不出自己的儿子。
“戴尔,我们现在是去哪?”
他刚轻鬆下来,瞧了下左右,却没有发现別人,心情不由再次沉重起来。
戴尔被嚇了一跳,一边回头看,一边勒马。
马车停好后,他红著眼圈,爬到自己父亲身边,將他扶起来,哽咽道:
“您终於醒了……”
戴佛斯见不得孩子如此,重重拍了下戴尔的脑袋,將其推开。
“现在什么情况?”
他沉声问道。
戴尔抹了把眼眶,就將软弱收起,把他晕倒后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针对哈文爵士、莫蒂和马修三人,他是一个都没放过,恨不得描绘成首鼠两端的小人。
但戴尔的口才只能说一般。
他成功將自己的小性子再一次暴露在他父亲眼下。
戴佛斯在心中嘆了口气。
他很清楚自己的儿子们都是好人,可在为人处事上却毫无才能,性格也颇为粗暴。
有时候,他都会觉得是自己害了他们。
真不知道自己死了,他们该如何?
戴佛斯感觉格外头疼。
而且这一次任务成了这样子,他还不知道史坦尼斯会不会对他失望。
將不快统统吐完后,戴尔看著陷入深思的父亲,那脸上是化不开的落寞和烦躁。
他本想闭嘴,可又忍不住內心的好奇。
犹豫一下后,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父亲,是谁袭击的你?”
戴佛斯听到询问,像是回忆被打开一般,脸色突然变得凝重。
他自己也开始嘀咕道:
“是谁打晕的我呢?是谁呢?”
戴佛斯將手放到耳朵上边,哪里还能摸到肿块。
每一次碰触,痛感都会刺激的他双眼直跳,也让他把那晚前前后后的事情回忆的更加清晰。
戴尔等了很久,见自家父亲都没反应,不由先拋出自己的猜测。
“是不是马修乾的?”
他心中对马修一直有怀疑。
只是哈文爵士和莫蒂当时都心生异变,让他不敢去质问,只能先藏在心里。
他曾亲眼见识过马修如何料理小小鸟,手段无情且残酷。
在戴尔看来,那也是马修的同伴,就和他们一样。
戴佛斯迅速侧目,看著戴尔。
然后,他却是摇了摇头道:
“他撞伤了我,但不是他打晕的我。”
戴尔愣了一下,隨后便猛地站起,惊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