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满眼绿色的他又昏睡过去。
戴尔回头看了眼父亲,见他睡著,又扭回头,嘆了口气。
他不知道回去后,公爵大人会怎么处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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岔路口,密林边缘。
马修坐在地上,打了个重重的喷嚏。
然后,他果断皱眉瞪眼,对著旁边说笑的僱佣兵们喊道:
“是不是你们刚刚骂我了?”
僱佣兵们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七嘴八舌地说道:
“没有,没有……我们怎么可能骂您?”
话里话外都透著一股子諂媚。
马修立马扭头,对刚砍完树正喘著粗气的哈文爵士调侃道:
“哈文大人,是不是你刚刚在骂我?”
哈文爵士气不打一处来,呸了一声,就喊道:
“我何止刚刚在骂,我都骂了小半天了,也没见你打喷嚏打死啊!”
所有人都闻声而笑。
他们都知道哈文爵士做错了事,被马修惩罚带头砍树。
屁股决定脑袋,僱佣兵尤其高兴。
马修在笑声中站起,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就哼著小曲往林子边缘走去,一点都没有生气。
对自己人,他从来不是个小气的人。
见状,僱佣兵也立即起身,紧紧跟在他身后。
马修隨时注意身后,对跟隨的僱佣兵们感到满意。
苦一苦哈文爵士,能换来更多人心,这无疑是非常赚的事情。
到了窄路前的灌木后,马修停下,拿手挡著直射而来的阳光,看向南方。
这里能一眼看清很远很远。
但山丘和平原之间,还是没有人出现。
躲在灌木丛中的小鱼崽抹了把脸,就钻了出来,笑道:
“你怎么过来了?”
马修仍旧目视前方,却摸了摸他的头,问道:
“要不要换人?”
小鱼崽摇了摇头。
他相信只要自己有用,就不会被拋弃,所以他不喜欢閒著。
马修尊重小鱼崽的选择,准备转身回去。
可脚还没动,耳朵先动了。
他听到了震地声。
马修立即踮起脚尖,目眺远方。
仅稍等了一会,目之所及的最远处的土丘上面就出现了一个小黑点。
接著,小黑点越来越多。
马修嘴角一勾,立马回头,对僱佣兵问道:
“左路的马车痕跡扫清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