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让昏厥的人直接醒来,哀嚎声快要击破人的耳膜。
僱佣兵都心惧地后退了两步。
但马修只是捂住耳朵,对下一个俘虏说道:
“到你了。”
这个俘虏体型稍高一些,满是横肉的脸上有一块疤,但他脸上的恐惧却破坏了该有的压迫感。
握住被塞入手心的血剑,他的手都在抖。
很明显,他也下不了手。
马修立即后退一步,快速拔出自己的长剑,冷声喝道:
“砍。”
在催促中,疤脸俘虏抖了一下,裤子再次湿掉。
或许是温热给了他力量,他闭上眼睛,就不忍地砍了一剑。
接著,他像是握著烫手山芋一样,塞给下一个。
剩余两人心理压力就明显轻鬆多了。
他们拿上手,就出剑,一点都不带犹豫。
而就在这两剑过后,酒馆老板的侄子终於死了。
看著他死,马修笑了,將剑收入鞘中。
现在,这四个俘虏是彻底不可能与酒馆老板化敌为友了。
马修甚至忍不住鼓起掌来,说道:
“做得非常好,我看到了你们的忠诚。”
然后,他指著最后两个果断的俘虏,下达了命令。
“你俩最好,以后你们就每天轮流做队长,管理这里,帮我赚钱,等我从母猪角回来,我们再一起走。”
最高的俘虏立马咧开嘴,弯著腰,双手奉上沾血的长剑,恭顺地笑道:
“是,大人。”
马修接过长剑,就看向另外两人。
他看到了懊恼还有不服。
这让他很欣慰。
短时间內他们这群人就是一团散沙,各自提防,不会乱了他的计划。
隨即,马修就转身將剑丟给它的主人,吩咐道:
“你们都別閒著,去把酒馆翻一翻,把钱和值钱的都找出来。”
僱佣兵最喜欢这件事了。
他们欢呼一声,就搓著手走开,一刻都不愿意留在血腥味充斥的尸体旁。
马修瞧著勾肩搭背地闹腾开来,却没有选择去参与。
他摇了摇头,掏出木哨,就离开了酒馆。
如今他还剩下最后一件事,那就是把身上的信赶紧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