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们,但是你们也別欺负那群逃难者,我需要她们的歌谣,尤其是抵达母猪角后,它会给我们带来声望和人马。”
扫过在场的人,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却越来越沉,目光更像是准备下手的冰刀。
“如果你们毁了这一切,我保证会像天父一样审判你们。”
两老头顿时面色又一苦,想要推脱。
只是马修却直接走人,不给他们一点机会。
两人只好耷拉著肩膀,有气无力地走向山谷外面。
马修站在谷顶上看著,嘴上也忍不住发笑。
这群北境佬必须得时不时治一治。
接著,他收回目光,又直直地看向北方,喃喃自语道:
“希望伯纳斯他们能够快一些回来……”
目光所至,好像一切又都那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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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平原上。
迎著烈阳,伯纳斯喘著粗气,看著来过的地方,眉头紧皱。
情况有些不对劲。
从作为战场的山坡走到现在,竟然没有多余的痕跡。
很显然盗匪没有追过来。
这很令人费解。
作为成团的匪徒,他们很少会在吃亏后,不进行报復的。
不然首领的位置很难做稳。
另一边,哈文爵士找了半天踪跡,毛都没找到。
他也觉得挺奇怪,就牵著马走到老头身边,问道:
“你找到了嘛?”
伯纳斯摇了摇头。
两人一时面面相覷。
虽然他们都很怀疑,但事实就摆在眼前,不得不信。
沉默了片刻后,伯纳斯咳嗽一声,建议道:
“要不我们再往前走一截路看看,要是还没有找到盗匪的痕跡,其实也挺好。”
哈文爵士想想也是。
要是盗匪连夜换了地方,那完全不用再操多余的心。
接著,在两人的带领下,十几人继续赶路,摸索前往母猪角的情况。
隨著越走越远,他们也是够累的。
到了被烧毁的村子前,终於有人抱怨道:
“都到这里了,再往前走,就快到母猪角了,能不能休息一下,往回走了?”
伯纳斯驱马到焦灰前,瞧了瞧周边,又看著不远处的青烟,直接拒绝道:
“不行,还要再往前走,你们也不想和这里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