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斯笑著点点头。
哈文爵士看著他们,撇了撇嘴,懒得多说。
此时,又一阵热风吹来,带著人马赶路的嘈杂声。
马修回过头,手放在柏斯的肩膀上,就对哈文爵士说道:
“人来了。”
哈文爵士站了起来,拍拍屁股,有些等不及地走到坡前,对著正在下坡的一行人挥手大喊:
“快点啊!”
谷底荡漾著迴响,不断催促著僱佣兵再快些。
片刻之后,他们就带著逃难者攀到矮山上。
隨后,坐在板车上的老弱妇孺全部被莫蒂赶下去,好方便將绑著藤曼的大箱子搬到上面。
五口箱子牢牢压住板车后,將它压得吱呀乱叫。
佣兵和逃难者还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但也看的出它们够重的。
驾车的老佣兵就对柏斯问道:
“这还能坚持到母猪角嘛?”
柏斯自己也不清楚,但他想起自己还有藤曼,就赶紧拿过来,给车子又绑了几道。
这一下,板车变得绑车了,给箱子遮得严严实实。
马修驱马,左右看了看,还真看不透里面有啥,分外满意。
在外面混,势弱就得把钱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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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队伍再次出发。
从矮山走下去,又回到了空旷的平原。
一眼向前望去,全是花草,树林都不算浓密,视野格外开阔,心情都变得很好。
马修在马背上摇摇晃晃,手遮住太阳,看来看去。
这里距离母猪角已经不远,可以隱约看到他们的石砌塔楼,哪很有特色。
它们建在高处,至少比农田的位置高上不少。
队伍在平原上越走越低,最后就走到了农田的土路上。
两边的农户都在干活,孩子就在路两侧玩。
见到有陌生的队伍过来,孩子的亲人赶紧把孩子拉住,警惕地盯著马修他们走过。
哈文爵士哼了一声,就对马修说道:
“这里的傢伙还真是没礼貌,竟然敢这么看一位骑士。”
马修不在意地笑了笑,调侃道:
“或许是觉得你不像吧。”
说完,他夹了一下马腹,让马走快了一些。
“你……”
哈文爵士看著马修走到前面,也是话到嘴边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