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吹牛?这都是我们用命打出来的,那个盗匪头子的脑袋还在路旁的树上掛著,盗匪的尸体都在山路两旁。”
霍格爵士看著一身护甲的哈文爵士,脸色不逊,昂著头,问道:
“你是谁?”
哈文爵士挺直腰杆,虽长得不高,却有著一股子傲气。
“我叫哈文?佛花,也是一名骑士。”
霍格爵士没想到他也是一名爵士老爷,还以为是马修的护卫呢。
现在看来,身边这小子背景不一般啊!
他用余光斜了一眼,如此想到。
接著,霍格爵士立马转变自己的態度,对哈文爵士致礼后说道:
“是我唐突了,还请原谅我的冒犯。”
哈文爵士同样致礼,但口头上还是得理不饶人道:
“这些都是小事,要是真有心,就该让我们多招募一些人,我们可是在你领地附近遭遇伏击,损失了不少兄弟。”
霍格爵士摸了摸鼻子,有些囧。
早知道就不嘴臭,多提这么一句话了。
但他也不是第一次心直口快了,说都说了,乾脆坦率道:
“这个恐怕不行,母猪角现在有不少问题,也缺人手,你们要是真想招人,我建议到赫伦堡再招。”
哈文爵士直接瞪起眼,想要找霍格爵士好好聊一聊。
但马修却立马拉住他,对霍格爵士说道:
“没事没事,先带我们去看一下住处吧。”
霍格爵士也不愿意再招惹哈文爵士,赶紧转身离开。
马修看著他的背影,嘴角一撇,回头就对哈文爵士打了个眼色。
哈文爵士立马就不愤怒了,笑嘻嘻地回到自己的马旁边,和莫蒂说说笑笑。
转过头,马修也马上跟上霍格爵士,向塔楼走去。
经过门口,他就发现塔楼的墙壁是真的很厚。
看著足有八英尺多,让它看上去很是厚重深沉,不自觉让人觉得里面肯定空间很小。
但站在里面,马修直接就笑了。
空间比他想的大好几倍,一圈又一圈的巨大石梯往上环绕,追著光明,直到塔顶。
一只只斑纹野猪被刻在其上,看著不知该说是凶狠,还是可爱。
但几个僕从在上面走来走去,像是嘰嘰喳喳的小小鸟儿,让它彻底有了定性。
隨即,马修视角往下,迴转到一楼大厅。
几张灰色长桌排在壁炉旁,模样看著都有些年头了。
主位之后,正面墙壁上也刻了一头小野猪,两侧悬掛著霍格家族的旗帜。
除了这些,就没有了什么其余摆设。
一切都是灰黑色调。
但就是这种很是单调的摆设装饰,反而和石头更相配了。
那种朴实和自然的沉重气质让人一言难忘,感觉就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