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拿到钱的僕从走过来,对他说道:
“客人,要不要去洗一洗?”
柏斯大喜,然后就看到僕从搓起手。
他脸色一僵,然后摸出来一枚铜星,问道:
“这够不够?”
僕从立马抢过去,连连点头道:
“够了,够了,客人请把外套脱了,跟我来。”
柏斯实在噁心的不行,立马就把沾满酸水和食物残渣的外套扔掉,跟塔楼僕从走向通往厨房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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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四楼。
当哈文爵士跑到马修房间门口时,吐爽了的小鱼崽一脸晦气和可怜。
他实在想不通,怎么会有人这么坏。
可哈文爵士可不管他怎么想,拍了拍他的小屁股,就敲响房门,喊道:
“大人,我回来了。”
自从开口喊了马修大人后,他是越喊越习惯了。
隨后,房门吱呀吱呀地开了。
马修闻著浓重的酒臭味,皱起眉头。
这玩意自己有不算什么,別人有,那真不好闻。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只是低头看著跟条小狗一样,被拎著的病懨懨的小鱼崽。
“这是?”
马修眉毛直接倒竖起来,伸手接过小鬼,放在地上,对哈文爵士问道。
没有特殊的语气,但是看表情就只能让人明白他很不爽。
哈文爵士立马举起双手,自告清白道:
“我可没有欺负他,这小子刚在下面吐了柏斯一身。”
马修听完,表情不变,直接站起,跟哈文爵士一样,把小鱼崽像狗崽一样拎起来,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屁股。
小鱼崽赶紧用小短手去捂屁股,呜呜叫著,时不时还想要扭一下。
马修原本只是想嚇唬两下,也就算了,现在看他不但哭还敢动,又重重加了几下。
这下小鱼崽是真哭了起来。
但马修看都不看。
把人给放下后,他便对哈文爵士吩咐道:
“去把所有人都给我喊上来,莫蒂也要喊,今晚我们要再次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