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我一定改,不给所有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见哈文爵士都服软了,佣兵们自然不敢乱说话,纷纷说起软话。
“那好,我先记下了,再有下次,必有惩罚。”
马修微微頜首,又警醒了一句。
人就是这样,不嚇唬嚇唬,总是像狗改不了吃屎一样,服软不改。
隨后,他也懒得抓著这件事不放,起身將整理好钱幣的箱子,推了过来。
箱盖一开,铜板堆得板板正正。
佣兵们瞧著,眼皮一睁,眼眶都大了不少。
他们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呢。
虽然和上次酒馆不同,只是些小额货幣,但这次的数额是真的多,看的人眼睛都花了。
马修先拿出了二十枚铜板,放在了桌子上。
铜板或叠或散,但响声清脆。
看著望眼欲穿的手下们,马修笑道:
“这一箱子钱现在就分,每个人都能拿走两百铜板,然后明天我们再去找铁匠,每个人都打上一身甲,如何?”
年轻佣兵们立马兴高采烈,有些忘乎所以地叫喊起来。
哈文爵士看著马修面色瞬间变黑,立马抬手就挨个打了过去。
“喊什么喊,没见过钱嘛?才两百铜板而已,这只是大人给我们的最近的酒水钱。”
他的手很重,声音却轻,倒是有几分伯纳斯教训自己人的风范了。
唯一的老佣兵也是察言观色的高手,同样骂了起来。
只是他却不敢跟著动手。
很快,年轻佣兵们就抱著头,安静下来。
他们都不敢往前去看。
马修面色很冷。
他就这么看著他们,安静了很久,才竖起一根手指,说道:
“刚刚所有吵闹者都罚没一半钱幣。”
话不多,但很重。
不过没几个人敢说不字。
又沉默了一会,马修见没人敢造反,才开始亲自分发铜板。
他眼睛毒的很,吵闹者无一例外只拿到了一百铜板。
看著其余人手里拿不下的两百铜板,他们只能私下发出羡慕的话,並让他们请客。
这群人再次说说笑笑,但声音很小。
马修很满意他们的態度,然后看向哈文爵士,问道:
“柏斯怎么还没过来?”
哈文爵士嘴角一抽,立即告状道:
“还不都是小鱼崽吐了他一身,他正在楼下厨房洗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