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不喜欢自己人受苦,別人也会说我苛责你们,所以没苦硬吃非常不好,你觉得呢?”
淡淡地责怪隨著他隨之向后一瞥,直接撞在老佣兵心里。
米罗抖了一下,瞬间站直了身体,再把头低下,心里有种无所遁形的紧张和窘迫。
但马修也只是敲打一下。
他没有继续给米罗上压力,而是转过身,捂嘴笑道:
“虽都是些小事,但把自己身体搞坏了,就得不偿失了,我还需要你的帮助呢。”
打了大棒,就该再给一颗甜枣。
亲切的话让米罗瞬间鬆弛下来,但站姿却没变,態度愈发恭敬,像个老管家。
马修看在眼里,经过他时,捶了他一下,才走到战利品旁。
这堆玩意现在是真的臭。
他觉得和这些玩意待久了,或许真的会得病。
挑了两件锈跡斑斑的锁子甲和三套卷刃的刀剑,他嫌弃地拿起,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马修又停下,再次说道:
“记住嗷,不要再和这些玩意住一起了,身体更重要。”
他的眼睛盯著老佣兵,微皱著眉,关心之色溢於言表,完全看不出一点虚情假意。
“是是是,属下知道了。”
米罗脸上堆著笑,笑得满面都是皱纹。
他此时此刻便感觉伯纳斯的选择是对的,也是最好的。
隨后,老佣兵把人送到门口。
直到马修走下楼,身影消失在石阶上,他才关上门,带著满身干劲,哼著小曲去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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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走廊间。
马修看著米罗高高兴兴地离开塔楼,嘴角不由微微上扬。
我的做法果然没错。
他如此心想,然后才转身而去。
马修也不是天生就学会这些手段,没人教他。
他只是小小鸟,又两世为人,看得多罢了。
马修需要把自己知道的笼络人心的手段一点点根据情况来试一试。
实践出真知。
想要忠诚,就得用心。
带著满意的笑容,马修再次对厨房的僕从们点头示意,然后请他们帮忙拉开后门。
僕从们呆了一下,才慌张地打开门。
“谢谢。”
马修再次頜首,说完话就闭气,然后在僕从的笑意中快速走出厨房。
以最快的速度进入石屋后,他才鬆了口气。
等他摸黑走进地下室,就听到奎里在跟霍格爵士不耐烦地抱怨著。
“那小子怎么还不来?”
“再等等,急什么?”
霍格爵士有些烦地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