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里的目光从斧子上迅速移到马修脸上,笑容戛然而止。
他面色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坚定地握住了斧柄。
將锁甲掛在一块木头上,老头就用力劈了上去。
一击之下,铁环瞬间如雨般飞溅。
奎里的眼睛骤然放大,然后瞧著满地散落的铁环,有气无力地垂下头。
谁也顶不住这种,忙了大半天加一整夜,最后却迎来失败。
马修没去安慰,觉得没有必要。
他蹲下身,捡起几片铁环,细细观察了一下它们的断裂口。
铁环上没有並没有斧击的痕跡。
可见打磨的很不错。
最后,马修缓缓起身,將铁环送到奎里眼下,说道:
“铁环敲合的办法不行,你得试一试別的。”
奎里握住几片铁环,只觉得身心疲惫。
咳嗽几声,他坐了下来,苦笑道:
“我没有別的办法了,当年我父亲啥也没教给我,我在哈佛城也只学到了这个。”
马修一听,只能拍著脑袋,问道:
“你有没有可能忘了什么步骤?”
奎里摇了摇头道:
“我绝对没记错,他们就是这么干的。”
陷入思索之中,老头渐渐喃喃自语起来:
“可为什么不行呢?”
马修瞧他如此,也是没了心思再耗。
“你要是有新办法,再来找我,我会在这里停留三天。”
他拍了下老头的肩膀,转身拿起斧头,便往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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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屋外,焦味还在,天色却已经大亮。
金色的曦阳让人睁不开眼。
马修眯著眼,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说不出来的难受。
走到水井旁,他用木桶打水,好生洗了下脏兮兮的手脸,还有头髮。
凉爽过后,马修重重出了口气,挤了下长发,才继续往前走。
可他刚进厨房,就看到霍格爵士正急匆匆地披著衣服,往这边走。
看到马修回来,爵士立马招手道:
“打造的怎么样了?”
马修摇了摇头,儘量保持著礼貌笑道:
“早上好,爵士。”
但是见他摇头,霍格爵士却怎么也感觉不到早上有哪里好。
他得损失好多好多钱了。
可重重呼吸几下后,霍格爵士还是挤出苦笑,说道:
“我知道了,那我先去看看老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