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眼睛充斥著血丝,嘴唇也乾涸的很明显,但此时的神情却是从容不迫。
就算再疲倦,马修都不喜欢在手下面前展现。
那是无能懦弱之举。
隨后,他气宇轩昂地昂起头,往前走著,好像精气神十足。
现在可不一样了。
属於自己的队伍真的拉起来了,还有了更多的新人加入。
这一次,別的不说,他得把自己这块牌子先给立住,让手下知道他们跟了什么人,心底打下一个初步的烙印。
上行下效。
柏斯也瞬间挺直腰杆,跟了上去。
小鱼崽吊在最后。
但没有几步,马修就停下来,回头道:
“小鱼崽,你留下,看好房间,不是自己人,绝不要开门。”
小鱼崽也想跟上去,可见马修转身就走,他只能转身回头。
从塔楼到事发地,全是下坡路,不算难走。
片刻功夫,三人就走到了草丛中。
面对几十位陌生的新人,马修扫过一遍,就大步走到哈文爵士面前,质问道:
“怎么会一点都没有发现有人窥视?”
哈文爵士人都傻了。
这起床气还带延迟的,到这里了,还能骂出来?
眼皮一跳,他尷尬道:
“这里离我们那里不近不远,草又深,確实不好观察到。”
“哼,这不是藉口。”
马修手搭在剑柄上,逼人的气势一点都没有掩饰,將哈文爵士压得更像是一位杂兵。
周围的新人心虚不已,面面相覷。
短短一夜时间,他们就见识了这位大人的两面。
大方热情却又严肃认真。
还有高贵。
所有看到此时此刻的马修的人心里都闪过这个讚美词语。
黑髮到肩,整洁飘扬,顶上还闪著一抹金光。
身材高大,连衣服都是新的。
面容也是难得乾净,展现出本该有的俊朗。
黑瞳里无时无刻不闪烁著光泽。
有人看到了野心,有人看到了智慧,有人看到了坚定的信念。
他站在那里就好像大人物,傲气肉眼可见,並且是一股积极向上的气质,一两句话难以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