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罗实诚地摊开手,说道:
“我不知道。”
马修伸手虚空点了点他,然后说道:
“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成。”
隨后,他走到柏斯身旁,对著二十一个人吩咐道:
“现在你们需要跟我去洗劫傲慢的渥德兄弟从平民那里抢到的不义之財,你们愿意跟我去嘛?”
柏斯最先起身,北境佬纷纷跟著。
他们脸上没有惧怕,只有一股子亢奋劲。
其余人也接连拔地而起。
马修能带他们去干今日拦路的渥德家族,他们心里都很高兴。
甚至他们都没想到这个看似高贵沉稳的男人会愿意带他们干这种勾当。
这简直就是个惊喜。
他们都不是傻子。
只要拿下了渥德家族,那就赚大发了。
马修看著全部站起的佣兵们,呵呵一笑,果然不出所料。
反正今天是渥德家族先惹的事,大家看样子也都和他一样心里面带著火。
这必须得拿点补偿啊!
至於手下是不是真这么想,他不管。
他想了,那就是手下也都想了。
现在是,以后也必须是。
这就是队伍话事人必须掌握的权柄,不容许他人质疑。
接著,他立马振臂一挥,喊道:
“走,全部跟著我,途中谁也不允许掉队。”
柏斯早已准备好,手里拿著一根臭烘烘的长矛,就跟著喊道:
“走咯……”
他的嗓门很大,惹得別人也想要喊上几嗓子。
马修立马嘘了一声,坏笑道:
“都闭嘴,我们要悄悄地进村,打渥德兄弟一个措手不及。”
佣兵们闻声知味,也都跟著坏笑起来。
当马修转身向下,他们就跟小鸭子排队,像白日一样保持著整齐,却没有了怨气,只有小心。
人在做想做的事,行为上总是能超乎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