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修拍了拍屁股,半蹲了起来,遥看向坡下。
坡下一片漆黑,但是那股子匆忙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了。
耳朵抖了抖,他低下头,解下十字弩。
又等了一会,喘息声和催促声清晰起来。
急不可耐的佣兵们眼睛一亮,把头低的更低,呼吸呼地更缓。
直到一批人跑到坡下。
看著这群人,所有人直接屏住呼吸。
不远处,维里?渥德正伸起手,示意跟隨者停下。
他打量著前面,虽然看不太清,但也能大致知道地形情况。
见著两侧地並不算高,爵士立马就不在意,低下看起马车痕跡。
马车痕跡很多且凌乱,好像来回很多次。
渥德爵士第一时间就觉得是伤员太多,盗匪才会令马车来拉。
这让他更加放心了,但也更焦急起来。
要是让凶手们跑了,他觉得自己会疯掉。
渥德爵士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从麻木的仇恨中抽出,挥了挥手,示意跟隨者跟上。
近百人就这么走著,完全没人感觉危险。
当他们走到山顶时,也晚了。
標枪和箭簇直接飞出,黑影將月华遮住,让人看不清路,少数人更是直接呆住。
可枪箭不会躲开人,反而它们最爱往人肉里钻。
嚇坏的人都在惨叫中死去。
四轮拋射后,运气不好的胆小鬼都成了豪猪,躺在地上。
其余人躲在持盾者身后活了下来。
只是维里?渥德刚躲开一道標枪,却没有躲掉十字弩射出的箭,被直直射中臂膀。
他感觉到右胳膊的无力,只能咬牙道:
“走,快走。”
可埋伏已久的佣兵怎么会放弃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没等马修出声,一群想要抢攻表现的傢伙就纷纷跳了出来。
哈文爵士都拦都拦不住。
马修瞬间黑脸,但也不去阻止,就这么让他们过去。
然后双方一交手,他就看到被逼无奈的对手悍不畏死地反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