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再有新人加入,他们就是最好的参照物。
要不了多久,后面的新人也会近墨者黑。
但现在这样的人还是不够多。
马修双手抱胸,手指有意无意地敲打在胳膊上,想著怎么无痛化再清理一波不听话的人。
尤其是像猎狗这种有太多主意的人,肯定不能多留。
至少现在不能要。
“或许可以再找一个適合的对手。”
马修放下手臂,心里想著自己还有渥德家族的俘虏,可以让不听话的人带他们去拼搏一下。
成了,好处大大滴。
全死了,他也亏不了太多。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跟杂草一样,不断生长。
“兵不在於多,而在於精。”
马修不断嘀咕著这句话,心里开始盘算著找谁下手。
不过,河间地和王领交接地这边好像还真没多少像渥德家族的小势力。
他想了又想,愣是没想到有谁。
再往北,那就是赫伦堡的河安家族了。
“对啊!”
马修双眼一亮,心想这也不是不能打。
赫伦堡年久失修,易攻难守,而且河安家族早就衰落的不像样子。
只要造出点乱子来,未必不能火中取栗。
可以让猎狗这些傢伙先去探探路。
不行的话,再带人撤退。
马修摸了摸下巴,心里开始规划下一步的走向。
如今他已经天高海阔,也拥有了一些底子。
那就该在保证基本盘的前提下,合理利用他们搏一搏。
马修觉得猎狗他们肯定不会有意见的。
一一记下印象不好的几人,他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骨头瞬间咔咔作响。
就在这时,他身后突然响起轻微的脚步声。
马修瞬间回过头,將剑拔出。
尤罗立马高举著空空的双手,苦笑道:
“是我。”
马修眯了下眼睛,不快地说道:
“你不该无声无息地靠近我的背后,下一次,或许你就是死人了。”
尤罗尷尬地后退了一步,摸著鼻尖回道:
“绝对没有下一次了,嚇死我了,就差一点点,我鼻子就没了。”
马修冷哼一声,收起剑,问道:
“渥德爵士杀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