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修点点头,没有再问,双眼只是盯著快熟的兔子。
好一会儿后,他拿起木桿,挑著熟透了的兔子,对米罗问道:
“吃了没有?”
米罗听完,就一拍脑袋,笑著说道:
“大人等等。”
隨即,他跑向马匹,从右侧解下来一个包裹。
当包裹拿过来时,里面的两个酒罐子已经露了出来。
这么远,马修都能闻到酒香味。
看著笑嘻嘻的米罗,他板了下脸,直接质问道:
“你带了酒回来喝?”
米罗被嚇了跳,赶紧摆手道:
“没有没有,这里面都是吃的玩意,我在酒馆打包回来的,大人你看。”
说著话,他快速打开酒罐子,递给马修看。
但是马修直接抬手止住。
米罗欲哭无泪,心臟砰砰砰的乱跳,只觉得要遭。
可马修却在此刻坏笑道:
“不用给我看,拿给绿石,问问他吃不吃,我先吃自己烤的兔子。”
他鼻子很灵,酒罐子一打开,就闻了里面的燉羊肉。
米罗鬆了口气,立马开开心心跑了过去,也没有了对绿人的恐惧。
马修看著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隨后,他把兔子放到嘴边,狠狠咬了一口。
肉入嘴中,腥味还有,但是还算不错。
吞咽下去后,马修看向柏斯,喊道:
“柏斯,你这兔子处理的不错。”
柏斯正在闷头剥兔子,听到夸奖,立马笑著抬起头。
但很快他又低下头,继续干活。
马修就喜欢他这一点,做事很踏实,不因一点好事,就沾沾自喜。
这一点,他和哈文爵士完全不同。
说曹操,曹操到。
就在这时,哈文爵士抱著小鱼崽,清醒了过来。
他捂著疼痛欲裂的脑袋,叫了一声,才急躁地睁开眼睛。
马修咬著兔子肉,回头看过去,就看到了哈文爵士额头上的血跡。
忍俊不禁下,他直接把肉喷了出来,指著哈文爵士,大笑道:
“爵士,你这一觉睡得可真香啊!”
哈文爵士摸了摸乾巴了的血跡,听到马修的声音,直接就扶著树,站了起来。
左右看看,见到马修在火堆旁,立马跑了过去,上下打量。
“怎么样?身体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