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北走上几百步后,又是一栋废墟堡垒。
河安夫人瞧了眼方位,就在外喊道:
“托斯谬学士带人都出来吧,已经没事了。”
话音刚落,城堡內就响起匆匆脚步声。
片刻后,两道人影从上面的窗口出现,喊话道:
“夫人,我们马上下来。”
隨后,脚步声更加琐碎繁杂。
哈文爵士手握住剑柄,耳朵不自然的竖了起来。
河安夫人感受到了他的紧张,立马安慰道:
“不用担心,我子女还在你们大人手里,不会对你出手的,你不要等会嚇著老人家。”
哈文爵士想想也是,绷紧的手掌又鬆弛下来,慢慢放开。
这个时候,城堡里跑出来七个人。
四个老头子和三个年轻人。
年轻人一见到哈文爵士,立马警惕起来。
但老头子却从容的多,对著河安夫人见礼后,就问道:
“夫人,需要我们做什么?”
河安夫人先看了眼托斯谬学士,然后对著年老且驼背的铁匠说道:
“本,托斯谬学士,我需要你们带著其余人跟著我身边这位爵士先生离开赫伦堡。”
见他们略有不满,她立马补充:
“同行的还有我的两个小儿子,希望你们在路上能多指教他们一二。”
老人们相视一眼,便知情况,纷纷点头。
年轻人满脸不愿,可是师傅都答应了,他们也没有说话的份。
但他们也看出了一些端倪,知道河安家族还是出了大事。
良久后,一行人隨著哈文爵士走回满是尸体的正厅。
瞧著昔时同伴,七个人都不免露出哀伤之情。
不止他们,陆续被赶下来的侍女男僕也是如此,但也只有如此。
七个人就站在各处通道,死死盯著他们。
柏斯正带著手下,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搬运財宝,他们连看都不敢看。
噠噠噠……
此时,马修从外面走到门口,迎著火光,向河安夫人点了点头。
隨后,他扫过新来的,落在哈文爵士身上。
等哈文爵士点过头后,他便笑了一声,和蔼可亲地喊道:
“如今人齐了,夫人,我们也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