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练练吧。”
他把木棍扔过去,扭了扭头,说道。
柏斯接过,握了握,试了下手感,笑著点头道:
“好啊,最近练了不少,正愁不知道有没有长进呢。”
“那来吧。”
马修扭了扭腰,头也不回地往前面走去,刚好走到山坡之下,离祷告的懺悔者只有五十来步。
柏斯看了看坡上的人,隨即便看到自家大人已经站好进攻姿势。
他立马做好防备姿势。
这是哈文爵士教他的,虽然还不熟练,但是也学得有模有样。
马修见此,立马喊了声:
“来了。”
说完,他继续呼喊著衝过去,给柏斯套招。
如今不是往昔,马修凭藉符文,已经快要触及正常人身体素质的极限,完全不敢多用力。
一来一回间,就像是大人陪小孩玩。
但一声声叫嚷声却慢慢刺破祷告声,就像是锅里掉了一粒老鼠屎。
修士和懺悔者瞬间睁开眼,看向褻瀆七神的傢伙。
但是马修却对这种视线毫无惧怕,甚至他还故意回头,笑著看了他们一眼。
一时间,祷告声变得衰弱。
新来的懺悔者相互看了一眼,就脱离行列,朝著坡下两人衝去。
现在就两个人,他们觉得自己肯定能制服。
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多,参加的懺悔者也越来越多。
感受到不对的监理者立马睁开眼。
看著下方已经快要交手,他禁不住尖叫起来:
“不,不要这样……”
可是一个人的声音太小,只让还站在坡上的懺悔者睁开了眼睛。
吵闹声顷刻增加,让他的声音更小了。
面对乱糟糟的场面,监理者毫无办法,只能捂住自己的脸,向七神告罪。
可是马修却不觉得乱,一切都来的刚刚好。
他扔出木棍,嚇退最前面的人后,趁机衝上去,单手各夹住一个人,就当作武器抡起来。
“轻鬆,实在太轻鬆了,”
抡开一个圈,马修只觉得好玩,两只胳膊不仅能接受的,还没感受到太大的压力,不由爽快地高喊起来:
“再来,再来……”
这时,小棚屋里睡觉的一眾人也挨个惊醒,跑了出来。
看著倒了一地的人,他们瞪大了双眼,赶紧往且战且退的柏斯那边跑,想要搭把手。
哈文爵士打退一人,就赶紧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