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赵丰衝著门外喊道。
“在!厂长!”一个年轻的秘书挤了进来。
“拿上去把叶总工叫过来,告诉他,今天他別放假了”
……
叶安正躺在床上。
突然。
“咚咚咚!咚咚咚!”
叶安一个激灵坐起来。
谁啊?
查水錶的?
他疑惑地走过去打开门。
门口,是厂长秘书小张,正扶著膝盖,上气不接下气地喘著。
“叶……叶总工!”
“不……不好了!”
“厂……厂里被……被包围了!”
叶安的脑子“嗡”的一声。
包围了?
被谁?
敌特?
他下意识地就想抄起门后的扫帚。
“不是!”小张看他这架势,连忙摆手,“是……是渔民!”
叶安:“……”
叶安跟著小张,一路小跑。
等他气喘吁吁地赶到厂长办公室所在的楼层时,人都傻了。
走廊里,乌泱泱的全是人。
虽然渔民们已经被赵丰暂时安抚著,安排到大礼堂那边喝茶水去了,但空气中,依旧瀰漫著一股浓烈的汗味、烟味,还有挥之不散的海腥味。
地上,菸头、瓜子皮扔了一地。
几个后勤处的同志,正拿著扫帚簸箕,满头大汗地收拾著残局。
“我的天……”
叶安看著这副被洗劫过后的景象,忍不住咋舌。
这他妈是来买船的?
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打劫的呢!
“叶总工,您可算来了!”
赵丰办公室的门开了,一个副厂长探出头,看到叶安跟看到了救星似的。
“快!快进来!厂长都快急疯了!”
叶安被连拉带拽地拖进了办公室。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