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剧院门口分开。
许潇潇上车后捏了捏江栖的手,带着抱歉的说道:
“对不起啊,刚刚都没看完,下次约会我再陪你好好看,一定不会睡着。”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随即,她听见江栖低低笑了一声。
“五个人一起,算什么约会?”
江栖说着,缓缓靠近了一些,指尖漫不经心地蹭过许潇潇的下颌线,最后轻轻挠了挠她的下巴。
路灯的光恰好落在她那双丹凤眼里,瞳色浅浅,却格外勾人。
“我们的约会,不是才刚刚开始吗?”
…
一个小时后,车子到了城西熟悉的一条林荫道,又开了一段,在一扇黑色的铁艺大门前停了下来。
车牌被门口的摄像头扫过,铁门无声无息地向两侧滑开。
还是这片别墅区。绿化修剪得整整齐齐,路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一栋栋房子安静地立在各自的庭院深处,彼此之间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显得拥挤,也不显得冷清。
许潇潇在第三排别墅门口停下,正要解开安全带,就听见江栖忽然低声说了一句:“等一下。”
许潇潇动作顿了一下,偏头看她。
沈砚清从包里拿出小镜子,对着自己的脖子照了照。镜子里,那一小片遮瑕还在,边缘和肤色融得很好,没有被蹭掉的痕迹。
她微微松了口气,这才垂眸去解安全带。
许潇潇看着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心中有些雀跃,故意问道:“江老师,你是在紧张吗?”
江栖没理她,把镜子收起来,干脆利落地打开车门下了车。
许潇潇笑了一声,也跟着下了车。
走到门口,钥匙插进锁孔的前一秒,她忽然回过头来,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说:“对了,按照惯例,大概率会有礼花。你别被吓到。”
江栖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会有礼花”,门就被推开了。
“砰砰砰”几声闷响,漫天的彩色纸屑从头顶纷纷扬扬地洒下来,落了两人满头满肩。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硝烟味,细碎的亮片在灯光下闪得人眼花缭乱。
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一个空了的礼花筒,笑得露出了两颗缺了的大门牙,声音又脆又亮:“大姐!生日快乐!”
许潇潇一脸黑线地拍掉自己肩上的亮片,又转过身去帮江栖。
小男孩的目光这时才落在江栖身上。她歪着头,上上下下打量了两秒,然后猛地转身,扯着嗓子朝屋里喊:“小姨!大姐真的带嫂子回家了!”
“别瞎叫!”
许潇潇咬牙切齿地低喊了一声,又紧张地去看江栖的脸色,低声解释,“那是我大姨的儿子,齐安安,乐乐的弟弟,应该是放假过来串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