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声音戛然而止。
江栖无奈的叹了口气,对着手机低声说了句:“抱歉,还有点事,先不聊了。”
刚挂掉电话。
身后这人瞬间动了,手臂紧紧圈着腰,另一只手抄过颈后就吻了上来……
一直吻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差点就要收不住的时候,江栖才用尽力气推了把身上的人。
毛绒脑袋不舍地抬起,湿漉漉大眼控诉似的看着她:“又是那个什么夏。以后除了工作,你不许再跟她闲聊天。”
“嗯,不聊。”
许潇潇愣了一下。
江栖回答得太快了,快得有点不合常理,快到让她心里那根弦反而绷得更紧了。
她盯着江栖,极为认真地开口:“我告诉你,你不能敷衍我。你现在已经见过我父母了,换成古代,你现在都算是我的人了,要叫我相公的,不能脚踏两条……”
“船”字还没说出口,腰侧的软肉就被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
许潇潇“嘶”地倒吸了一口气,后半句话直接变了调。
她还没反应过来,江栖已经翻身而上,膝盖抵在许潇潇腰侧的两边,整个人稳稳地跨坐了上来。
她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许潇潇,眼尾微微上挑,手指不紧不慢地捏着许潇潇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像是在审视一件成色还不错的物件。
“你说谁是谁相公?”
江栖挑了挑眉,拇指抵在许潇潇的下巴尖上,指腹微微用力,把她的脸固定在一个刚好需要仰望自己的角度,“年纪这么小,胆子倒是硬气的很。”
许潇潇仰面躺着,不仅没躲,反而还眯了眯眼,喉咙咽了下口水,像是在享受什么了不得的待遇。
“硬气的可不止有胆子。”
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目光落在江栖锁骨附近那些新添的痕迹上,“江教授昨晚不是已经领教过了吗?”
顿了一下,像嫌火还不够旺似的,许潇潇又吹了声口哨,尾音轻佻地上扬:“来,宝贝儿,叫一声相公听听。”
江栖眯了眯眼,脸上表情很淡,拇指从许潇潇的下巴缓缓上移,按住了她的下唇,微微往里压了半分:“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不过只是和那双冷淡的眸子对视了两秒钟,许潇潇便立刻败下了阵来。嘴角的笑意先垮了,然后是眼神开始飘忽,最后连呼吸都变得不太有底气了。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比刚才低了好几个度,带着一种心不甘情不愿、却又不得不从的妥协:“那你是我相公总行了吧?”
江栖的眼睛弯了一下,那一瞬间的弧度几乎可以称得上温柔。但她没松手,扣在许潇潇下巴上的指节反而加了一分力,声音柔软低得像蛊惑:“叫一声给我听听。”
许潇潇的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胸腔。
江栖这样的人,平日里清冷得像隔了一层薄霜。可当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你,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语气说出这种撩人的话的时候,那股致命的诱惑力,轻而易举地就能搅得许潇潇心神大乱,理智全线崩塌。
许潇潇的语气不自觉地真诚了许多,顺从地开口:“……相公。”
江栖的拇指在她嘴唇上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奖励一只终于学会握手的狗。
动作很轻,但意味很重。
“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