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看了看,发现书和甜茶都在王权无咎的脚边,正要伸手去拿,王权无咎却抢先將书抱起,说道:“我送你回去吧。”
他想要拒绝,但看王权无咎那认真坚定的模样,没好意思开口,只得点点头同意,於是二人便先行一步,朝城里走去。
“有没有可能是他可以预知未来?”待二人走远后,谢御玄开口问。
“预知未来也属於窥伺天机,作为道门中人,你觉得他能承受天道的反噬吗?”杨正梁撇了他一眼,反问。
“也是,可为什么他的回答那么匪夷所思呢?你的天眼有具体看出来什么?”谢御玄想了想,肯定了杨正梁的说法,又问。
“我的天眼看不了精神层面的,我刚刚是瞎说的。”杨正梁直言不讳的说。
隨后便调转枪头,歪头斜眼看著许饰乐,声音也变得冷冽:“许饰乐,你没借催眠的空隙对他的脑子动什么手脚吧?”
“啊?没…没有啊,怎么会呢?”杨正梁猝不及防的一问问得许饰乐措手不及,但还是强装镇定回答。
“確定?”杨正梁再次確认。
许饰乐还没回答,赵岩便站了出来替他解围道:“许师弟怎么会做那种事呢,他跟我们做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也没见以前的那些被他催眠的傢伙出现异常啊。”
隨后他张开粗壮的双手將三人扒在一起,开口小声的说:“你们说他们家是不是有什么遗传病啊?不然怎么会他跟他姐都这么疯?”
“我们前会长只是单纯的对战斗有著狂热的痴迷,人可不疯。”杨正梁回答,斜眼冷冷的瞟著他:“现在这里可只有你一个人是黑王会的,乱说话可別怪我们不讲武德围殴你。”
话音落下,三人便歪嘴一脸坏笑的盯著他。
“哈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赵岩一抹额头的冷汗,赶紧打著哈哈。
王权无咎和李墨邪一路上也都没说话,王权无咎和零的性格差不多,尤其是脸都是面瘫。
李墨邪只觉得尷尬,身体越走越僵硬,身体就像是零件生锈的机器,每走一步他仿佛都能听到自己的身体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想找个藉口先走,偏偏书还在王权无咎手上。
王权无咎边走,时不时的撇他一眼,他看过李墨邪带的这几本书,都是一些炁和元素方面的知识。
“你…知道毕姑娘是短生种吗?”终於还是王权无咎打破了沉默,试探著开口问。
“嗯,我知道。”李墨邪很平淡的回答。
“因为寿命的原因,长生种一般都不会选择短生种作为伴侣。”王权无咎又说。
虽然並没有哪个国家明令禁止长生种和短生种不能在一起,但因为寿命和传承的原因,九州上並没有多少长生种会选择短生种作为伴侣。
不仅是因为寿命的长短,还因为两种人结合诞下的孩子並不稳定,不仅有一半可能会是短生种,哪怕是长生种,也会在天赋等能力上比其他两个长生种生下的孩子差。
“我知道的,我不在乎。”李墨邪简单的回答,但其实他想说的是“他会想办法帮女孩延续寿命”,但他不能说,因为除了靠自身修行延长寿命以外,其他延长寿命的行为都是明令禁止的,並且他也不见得有那种本事,现在说出来只会是一句让人笑掉牙的大话。
“那几十年后,你有什么打算吗?”王权无咎又问。
“不知道呀,那么久以后的事现在就想也太早了。”李墨邪將双手搭在后脑勺,语气故作轻鬆。
“嗯,也是。”王权无咎说完又陷入沉默,他总有些话想跟李墨邪说,但总是开不了口,毕竟那些话他自己也觉得奇怪。
最终在內心跟自己斗爭了很久,在走到李墨邪的家门口时,他才嘆了口气,突兀的说:“以后有事跟我说,只要能帮你的,我一定帮。”
“啊?”王权无咎突然的承诺让李墨邪著实摸不著头脑,他们都没怎么说过话,王权无咎也没欠他什么,怎么会突然这么说呢?
但他还是不好意思的应了下来,挠著后脑勺,有些尷尬的说:“呃…好的,谢谢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