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这时候鬆开,迎接他的绝对是一记能把屎打出来的瞬哄糊脸。
就算现在他想要跑,估计转个侧身的剎那,就会被命中,还不如趁著夜一只是气息狂暴,但格外涣散,一时半会没有凝聚力,將其再锁一会。
至於锁完这一会,接下来该怎么弄,他也不知道。
只希望瀞灵庭的一些大佬能够发发慈悲心赶过来救场。
现在他死也不松!
抱紧点!再抱紧点!能多紧就多紧!
演武场上,画面诡异至极。
一个浑身破烂,满身是血,衣不蔽体的白髮少年,从背后死死缠著一个麦肤的高挑美人,两个人贴得密不透风。
少年表情带著决绝,眼神写满了“我不鬆手死也不鬆手”。
美人低著头,紫色长髮遮住了脸,看不清表情,但周身开始瀰漫出一股令人窒息的高压。
阴沉沉的,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像深渊里爬出来的什么东西。
场边观眾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嘶——!”
“他……他怎么还抱得更紧了?!都这会了还要爽?”
“我怎么感觉这是要同归於尽啊!”
“不对!你们看夜一队长!”
有人指著演武场,声音发抖,手指都在颤。
只见夜一垂著头,紫色的长髮遮住了脸,但露出的耳尖,红得像熟透的虾。
而她周身正缓缓凝聚出一股可怕的灵压。
那灵压不像之前瞬哄那么狂暴,反而阴沉沉的,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像深海里的暗流,像火山口里冒出来的硫磺烟。
五条悟真感觉怀里的身体越来越烫,越来越僵硬,像一块烧红的铁板。
他心跳如擂鼓。
只听得夜一宛如审判的声音幽幽响起。
“小子,你还打算抱到什么时候?”
说完,混乱的灵子波动从四枫院夜一身上炸开,像一颗小型灵压炸弹原地引爆!
“轰——!”
碎石迸射,呼啸著四散飞溅!几个躲闪慢的学员直接被石子砸中脑门,顿时疼得齜牙咧嘴,捂著脸连连后退。
“臥槽!好疼,我的脸破相了!”
但没人顾得上揉脸,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场中央。
四枫院夜一要发飆了!
那些狂暴的灵压波动从她身上一波接一波往外冲,紫色长髮无风自动,根根竖起,像炸毛的猫。
眾人看向五条悟真的眼神,瞬间从“牛逼”变成了“保重”。
他们知道,接下来五条悟真要面对的,是一头被丟了面子的暴走母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