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弯成月牙,笑意盈盈,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但五条悟真分明看见,那笑容深处,藏著某种让他毛骨悚然的东西。
那是一种……
审视。
像在看一个有趣的標本。
五条悟真喉结滚动,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就多谢卯之花队长了……”
其实他想说的是我特么当然介意啊!
卯之花烈笑意更深了。
那双眼眼角的弧度像是被风吹拂,花枝微弯的卯之花。
“那就请跟我走吧。”她轻声说,“我带你去四番队队舍的医疗所,那里比较清静,適合仔细治疗。”
说完,她拉著五条悟真的手腕,转身就走。
力道轻柔却不容反抗。
五条悟真被她带著,踉踉蹌蹌地往前走。
一步三回头。
突然看向京乐春水。
“京乐队长!”他喊,声音里带著一丝不舍,“我不会忘记我们的誓言!我还欠你三卷画稿!如果我短期內没回来,你可千万记得去四番队找我!”
京乐春水大大咧咧地挥了挥手,斗笠下的脸笑得很灿烂。
“放心吧忘不了!到时候我会亲自去收稿!”
五条悟真满脸感动。
这是对上暗號了。
隨后看向朽木苍纯。
“苍纯!《斗破》的故事同样没完,马上萧炎与纳兰嫣然的三年之期已到!”
朽木苍纯站在人群中,白皙的脸上满是欣慰。
“悟真君,你先好好养伤!”他大声喊,“漫画的事不急!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但你一定要好好养伤,好好吃饭!”
五条悟真真想拍额头。
但算了。
並不是朽木苍纯是狗大户家的傻儿子,实在是卯之花烈隱藏太深,不知道对方底细者,怎么能理会其中深意。
不过朽木苍纯並没有求助山本。
这老小子比任何都知道卯之花烈千年前那可怕的身份,但还是把他往血海里推,这用心绝对够“险恶”。
朽木苍纯最后看向蓝染。
“阿染!如果这段时间我没法给你送豆腐,你先別急!到时候我——”
“不急。”蓝染將其话语打断,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会尝试做些饭菜给你送过去。悟真,你安心养伤。”
五条悟真感动地点点头。
他听出了蓝染话语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