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
不是那种刺激的爽,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每个细胞都在欢呼的舒爽。
那些被夜一捶出来的淤青,被光丝覆盖时,先是微微发热,然后那种肿胀感就像退潮一样消散。
那些被震伤的內臟,被光丝渗透时,发出舒服的“呻吟”,细微的骨裂,被光丝包裹时,痒痒的,像是有人在用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刮。
五条悟真感觉自己像泡在一汪翠绿色的温泉里。
温泉的水温刚刚好,不烫不凉,刚好比体温高一点点。水流温柔地包裹著他,从每一个毛孔渗进去,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每一根神经都在放鬆。
这种感觉……
比掏耳朵爽一百倍。
五条悟真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他咬住嘴唇,硬生生把声音憋了回去。
偷偷看了眼卯之花烈。
她依旧保持著那个姿势,双手虚抬,翠绿色的光丝持续不断地从他身上流淌而过。她的表情专注而温柔,眼神清澈得像在看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没有其他动作,只是治疗。
五条悟真鬆了口气。
看来是他想多了。
这个女人,至少现在,確实只是在履行医疗队长的职责。
紧绷的神经,渐渐放鬆下来。
眼皮越来越重。
意识越来越模糊。
在那种极致的舒爽中,五条悟真沉沉睡去。
“五条悟真。”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五条悟真睁开眼。
漫天黄沙,灼热的风,暗红色的天空。
他又回到了心象世界。
不远处,那个身著白色轻纱的女孩站在沙丘上,银白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
圣裁。
她转过身,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看著他,眼里带著满意和讚许。
“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她轻声说。
五条悟真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之前在演武场上和夜一的战斗。
“还行吧。”他挠挠头,“主要是你那一枪给力。”
圣裁摇头。
“那一枪是我给的,但能抓住时机,精准命中关键节点的人,是你。”
她走近一步,眸子里的光更加柔和,“你做得很好。”
五条悟真被她夸得挑挑眉头,“嘿,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圣裁脸颊微微一红,瞪了他一眼。
“油嘴滑舌。”
沉默了两秒,她又开口,“面对卯之花烈那种级別的美女,你居然能保持清醒,没有失態……”
五条悟真嘴角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