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响起几声轻笑,但很快就收了回去。
“但我告诉你们。”竹內老师声音陡然提高,斩魄刀在地板上重重一顿,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尸魂界漫长的歷史,斩魄刀觉醒的方式五花八门,有人喝酒喝到一半始解了,有人睡觉做梦始解了,浅打是死神的半身,但它首先是『刀,有自己的灵性,而有灵,意味著就有脾气。你把它当工具,它就工具一样回应你;你把它当伙伴,它才可能对你敞开心扉。”
他指向五条悟真,语气郑重得能当教材,“五条同学的方法,完全证明了一点,用心对待你的刀,它就会狠狠用心回应你。”
话音落下,教室里又响起一阵掌声。
不少学员低下头,看著自己腰间的浅打,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一个认识了很久却从未真正了解过的老朋友。
五条悟真余光扫过去,看见斜前方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正轻轻抚摸自己的刀鞘,嘴唇微动,好像在说什么悄悄话。那表情虔诚得像在祈祷,又像在表白。
更远一点,几个男生凑在一起,压低声音嘀咕。
“你说……真有用?”
“五条都现场突破了!灵威都干到十二等了!你眼瞎吗?你刚才没被吹飞?”
“可那是五条啊!他本来就很努力……”
“你他妈不努力?你每天晚上冥想到几点?”
“……一点半。”
“那你怎么还没始解?”
“……”
“所以问题就在这儿!你只冥想,你不交心!”
“怎么交心?抱著它睡觉?”
“也不是不行……五条不就抱著睡吗?”
五条悟真听在耳里,眼角跳了跳。
脑子里瞬间冒出几个画面。某个学员晚上抱著浅打睡觉,嘴里念叨“宝贝我爱你”,某个学员对著刀说情话,被室友当成神经病举报给舍监,某个学员试图更进一步,结果一不小心把自己那啥给嘎了……
万一真有人克制不住,对斩魄刀做出不可描述之事,那可不怪他。
自己又没拿刀逼谁学。
“悟真君。”
朽木苍纯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这位朽木家少爷不知何时凑近了些,两人之间距离不到三十公分。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刀柄,刀鞘是红檀木製的,表面有枫叶般的天然纹路。
“你刚才说的那些……”朽木苍纯压低声音,语气认真得过分,“关於將斩魄刀视为伴侣的沟通方式,这种理念,是否適用於更深的层次?”
五条悟真挑眉,“更深的层次?你指什么?”
“比如……”朽木苍纯犹豫了一下,“卍解。”
“打住。”五条悟真抬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表情严肃得像在开家长会,“苍纯,咱俩是朋友,我直说了,卍解那玩意儿,我连门朝哪开都不知道。你现在问我,那就是问瞎子借眼镜,两眼一抹黑。”
朽木苍纯愣了愣。
这才反应过来,五条悟真是恋爱大师,不是卍解大师,对方就连始解也就都是最近才真正掌握的。
“不过嘛……”五条悟真搓了搓手,眼睛里闪过恶趣味的光,“如果你真想试试,我倒是有个不成熟的小建议。”
“什么建议?”朽木苍纯好奇的问。
“把你的斩魄刀想像成你未来老婆。”五条悟真一本正经,表情严肃得像在传授什么绝世秘籍,“现在你俩是谈恋爱阶段,始解就是牵手成功。那卍解就是结婚!”
朽木苍纯:“……”
“你要跟她朝夕相处,了解她的喜好,知道她的脾气,包容她的缺点。”五条悟真越说越起劲,“等哪天你俩心灵相通,水乳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桀桀桀……”
“停。”朽木苍纯脸有点红,抬手打断,“悟真君,这比喻是不是有点过於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