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赟庭再忍不住笑,他把玩着明玖的手指:“那夏夏是答应我了?”
明玖:“都说告白需要鲜花,你今天告白得仓促,罚你明天给我补上。”
宋赟庭点头:“好,明天我给你买玫瑰。虽说玫瑰有些俗气,可爱情本身本很俗气,它的开端正需要玫瑰来见证。”
明玖轻笑:“那我就等着你的玫瑰了。”
关系转变了,宋赟庭的动作就放肆多了。回去的路上,他一直腻着明玖,就连坐电梯时,他都要像只大熊似的趴在明玖的肩上。
电梯到一楼时有人进来,他也纹丝不动,丝毫不在意外人的眼光。明玖胳膊肘顶了顶他的肚子,示意他站好。
宋赟庭搂紧她的腰:“夏夏,我头疼。”
意思就是喝多了头疼,正需要人照顾,实则是在变相的撒娇。
明玖无奈,她拍拍宋赟庭的手臂,再冲着搭电梯的几人歉意一笑。至于解释,自然不用和外人解释。
明玖站在玄关处换鞋:“我给你泡壶茶,解酒药吃了吗?”
听着明玖关心的话语,宋赟庭再按捺不住内心的激荡。她在关心我,她喜欢我!
他双手掐着明玖的腰,明玖只感觉自己倏地视野变高,自己就被宋赟庭掐着腰放到了鞋柜上。大理石的柜面冰凉凉的,她下意识地想跳下来。
宋赟庭极快地挡在她的面前,一下封死了明玖的退路。
明玖敲了敲宋赟庭的肩膀:“大理石很凉。”
宋赟庭闷笑一声,他脸颊埋在明玖的颈窝里满足地深吸口气。明玖不喜欢穿高领毛衣,她喜欢穿v领或者方领的衣服,秋冬季脖子上会系围巾。
这就方便了宋赟庭,他低头轻吻明玖的锁骨,对着那一块又亲又吻。明玖应激地仰头,双手下意识地环抱住他的肩膀。
宋赟庭当然会顾及明玖的身体,他将明玖从鞋柜上抱下来,却没有放开她,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她压到了墙上。
见明玖不反感他的亲吻,宋赟庭逐渐放肆起来。
他低头看着明玖,眼眸暗沉沉的。明玖环抱着他的肩颈,见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她不由一笑,主动亲了亲宋赟庭的侧脸:“不是说头疼吗?我去给你泡壶茶醒醒酒。”
这个亲吻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宋赟庭哪里肯放开明玖?他胳膊如同焊死在明玖身上一般,在明玖要避开时他追上去亲吻着明玖的唇角。
明玖想说话,正好给了宋赟庭机会,一时间玄关处只有亲吻的水声以及沉重的呼吸声。
宋赟庭这会儿不说头疼了,在明玖神志不清时,他如同抱着树袋一般抱着明玖来到了主卧。身体接触到柔软的床垫,明玖的理智才回归了几分。
她刚要说什么,又被宋赟庭拉入到了下一波亲密中。
——
清晨,强悍的生物钟依然在六点唤醒了宋赟庭。比视觉更直观的是嗅觉,宋赟庭只感觉自己一整晚像是抱着一只成精的白桃。
馥郁清甜,口鼻间满是甜甜的女儿香。
宋赟庭以前只当体香是传说,如今他才知道,还是他孤陋寡闻了。
拢紧搂在明玖腰上的手臂,将明玖又往怀里带了带,宋赟庭低头在明玖脸上落下温热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