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福乐乐这才闭上嘴,但眼睛还是气鼓鼓地瞪着明霁,明霁也是面色不愉的瞪着福乐乐。
下了车,姜厘禾抱着福乐乐走在后面,明霁这是站在马场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远处几个驯马员牵着几匹马在围起来的草坪上散步,虽说被圈起来的地方不过一个400米的操场这么大,但是整个马场的草坪却是连到了数千米开外的山坡。
幸得这山够大,平坦的地方也广,这才有了这辽阔的私人马场。
他收回视线小跑到已经走到了围栏的姜厘禾的身边。
刚走近,他就听见福乐乐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抹黑他的话。
明霁眉毛跳了跳,直接抬手,提溜着福乐乐的后颈把它拎了起来。
福乐乐蹬着自己的四条小短腿,气急了:“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明霁沉这脸,学着它:“你太重了,你主人她抱不动了。”
“胡说!”福乐乐把自己的爪子握成拳头,一下一下向他打去,却一点儿作用都没有:“你这是抹黑,污蔑,诬陷!你就是个大坏蛋!”
“哼,”明霁扯着嘴笑了一声,皮笑肉不笑的:“我懒得跟你计较,”
随后,明霁转身把它放到围栏入口处的栏杆上:“你只能在这儿看,别一会儿进去被踩死了。”
“主人~!”福乐乐抱着栏杆,委屈巴巴看着往里走的姜厘禾。
姜厘禾扎着高马尾,往里走的时候马尾在阳光下一甩一甩的,乌黑的头发被阳光笼罩,一根发丝被照出了金色,像是她自己生来就有的一样。
她听见福乐乐委屈巴巴的声音,转过来,倒着往里走,眼角带着笑:“你就在那儿等着,我教玩他再来教你好不好?”
没办法,姜厘禾都这么说了,它也不会去恼,只是还是怏怏不乐的。
它抱着栏杆,整只鼠耷拉着尾巴,小声嘟囔着:“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明霁叹了下它的头,又跟上姜厘禾。
姜厘禾转过身,走到一匹高大腿长的马前,看了眼跟上来的明霁:“你……要不去换个鞋子吧?去换一双靴子。”
“换靴子?”
“嗯,”姜厘禾尾音上扬,转而话音变得疑惑:“你不知道骑马最好不要穿运动鞋?”
明霁被姜厘禾盯耳根子发红,只好默默“嗯”了声。
姜厘禾给牵着自己马的训马员使了个眼神,驯马员意会:“跟我来吧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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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明霁换好回来,姜厘禾已经带着安全帽,骑上了马,在这个小小的围栏里慢悠悠的走着,却也不难看出姜厘禾在骑马这件事上是多么的得心印手。
姜厘禾余光瞥见明霁过来了,身体王前倾摸了摸白马的脸,而后翻身下来,牵着它走过去,另一个驯马员也牵着另一匹马跟着姜厘禾。
姜厘禾再次问了他一下:“你真的不会骑?”
“真的不会,”他扣着安全帽,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姜厘禾,随后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很真。”
姜厘禾被他那句“很真”弄笑了,她没再说什么,拍了拍那个驯马员牵着的马的马背:“那上来吧,我教你。”
明霁抿唇看着那匹马,沉默了一会儿:“……它是不是太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