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霁沉默了半晌,姜厘禾只听见了一个含糊不清的“嗯”字。
姜厘禾能看见也能感觉到明霁的心虚,她鼻间叹出一口气,没再追究。
毕竟她就算想要抱根问底,别人不说她也没有办法,而且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尊重。
“那你还有什么事情吗?”姜厘禾把坐在茶几上的福乐乐抱在自己怀里,一下一下顺着它后背的毛,又一下一下摸着它的耳朵。
明霁感觉自己的背和耳朵一阵痒,他张着嘴浅浅的呼吸着,耳朵通红:“我、我家的燃气还没有接,想着借一下你家的厨房。”
“就这事儿?你用就行了,反正我也不怎么做饭。”姜厘禾说着,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
明霁被她的动作折磨的浑身燥热,还眼睁睁的看着姜厘禾去勾福乐乐的尾巴。
他猛的站起来:“我就先回家了,中午再来借!”
随后明霁火速去到玄关处换鞋,可能是太过慌忙,他从家里穿来的再简单不过的拖鞋都穿了好一会儿。
“砰”的一声关上门,姜厘禾想到明霁“落荒而逃”的样子,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福乐乐耷拉着眼皮看着明霁的背影:“装!真会装!”
姜厘禾抱着它的咯吱窝,让福乐乐和她平视:“唉,你说他是不是还挺逗的?”
福乐乐撇着嘴,似是有些不满:“哪里逗了,他就是装的!”
“可是……”姜厘禾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回想着刚才他在玄关的模样:“他刚才跑出去的时候,拖鞋都穿反了。”
福乐乐明显愣了一下,穿反拖鞋这个行为,在它的记忆中,那个一丝不苟的人是绝对不会有这种时刻的。
他垂下眼闷闷道:“那他也是装的……”
姜厘禾皱鼻,把福乐乐放回在茶几上,抬手轻轻拍了一下福乐乐的头顶:“好好好,他是装的,那你告诉我,他装成这样有什么好处?”
福乐乐张了张嘴,想说——“他想让你多看他几眼,博取你的关注。”
可是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下去,他闷闷不乐地抱起爪子,背过身:“……我昨天就给你说了,他是装的嘛,他就是装的!”
“好嘛好嘛。”
姜厘禾看着福乐乐别扭的样子,也没有再追问,揉了揉它的耳朵就回自己房间拿家居服去浴室洗澡。
而慌忙回到家的明霁,则是直接冲进了浴室里,打开水后的不久,整个浴室气氛氤氲。
他洗完澡头发都没有吹,躺在单人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回想刚才自己的心路历程,嘴角慢吞吞的翘起来,不禁觉得自己那时候好蠢。
不知过了多久,他举起手机搜索菜谱,又在外卖软件把需要的菜品买回来。
这些做完就已经是11点了,这会儿点的外卖菜品也已经送到了,他出门前进浴室照了照镜子,看着自己身上的这身家居服。
虽然没有他十点出门时打扮的精致,但穿着家居服,比那身休闲装看着要温馨许多。
或许是梦做的多了,他看着镜子里穿着家居服的自己,都能想象到和姜厘禾在一起时的模样。
他系着姜厘禾的围裙站在灶台前,姜厘禾则是坐在客厅看电视,手里抱着他洗好、切好的水果或者是他买的零食,心系着他。
想到这儿,明霁的嘴角又不自觉的翘起来。
他拿起梳子梳了几下头,就拎着菜、水果和临时去了姜厘禾家。
姜厘禾这会儿已经盘起头发,穿着家居服,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戴着眼镜在忙她工作室的事情,门则是福乐乐跳起来开的。
姜厘禾听见开门声看过去,云居已经把他的石膏和纱布拆了下来,整个装扮活像就生活在她家一样。
姜厘禾实在是没有想到,明霁的睡衣不是深色冰丝的,而是暖色调的动物型,仔细看,睡衣还是松鼠模样的,最主要的是姜厘禾的睡衣色系一模一样。
姜厘禾愣了愣,再回过神,明霁已经换了拖鞋走到他面前蹲下来。
姜厘禾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看着明霁把装着零食的几个口袋放在茶几上,再一个一个把零食拿出来。
一边拿一边说:“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零食,买的种类就有点多。”
姜厘禾看着堆成“山”的零食,再看看还没有拿出来的一整袋零食,眼神都变得震惊:“你这是买的种类有点多?!这是太多了,东西太多了!”
明霁抿着唇,拿出零食的手顿住:“你可以慢慢挑你喜欢的,不喜欢的就放着,我来吃。”
姜厘禾迟疑的点了点头,还不等他说什么,明霁就提起装着水果的两个袋子走进厨房:“你先吃,我去洗水果。”
姜厘禾本来要说什么,可是张了张嘴,看着他的背影,还是没有说出来。